著我。
“錦禾那邊剛打電話，說他們新的負責人今天有空。機會難得。”
我立刻說。
“沒問題?！?br>散會后，趙倩追出來。
“顧總監(jiān)，錦禾那邊不是一直是您親自聯(lián)系的嗎？負責人換了，您知道嗎？”
我皺眉。
林夏給我的資料里，錦禾負責人叫梁青，是個很難纏的女人。
她沒說換人。
我給林夏打電話。
響了很久，沒人接。
趙倩看著我。
“顧總監(jiān)，要不我去查查？”
“不用。”
我把手機收起來。
“一個客戶而已?！?br>下午兩點，我?guī)еw倩去了錦禾。
接待我們的不是梁青，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，姓高。
他翻了兩頁資料，直接把文件合上。
“顧先生，你們這套方案，我們不考慮?！?br>我臉上笑容僵住。
“高總，我們之前溝通過很多次，貴公司對方案很認可?！?br>“我們認可的不是你?！?br>高總抬頭看我。
“之前和我們溝通的人，是林夏?！?br>趙倩立刻看了我一眼。
我壓著不快。
“林夏是我**，她現(xiàn)在回歸家庭，后續(xù)由我來對接?！?br>高總把文件推回來。
“那就不用談了?！?br>我以為聽錯了。
“您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很簡單?！?br>高總拿起杯子喝茶。
“林夏不在，這單不簽?！?br>我臉上掛不住。
“高總，客戶合作看的是公司實力，不是某一個人?！?br>高總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趙倩。
“你們公司有實力的人，今天沒來?！?br>趙倩臉上發(fā)熱，趕緊插話。
“高總，顧總監(jiān)是我們公司的核心負責人，能力很強?！?br>高總笑了一下。
“那他應(yīng)該知道，我**對花生嚴重過敏。上次貴公司送來的禮盒里，為什么還放了花生酥？”
我腦子空了一瞬。
資料里有這條嗎？
趙倩翻文件，翻得紙頁嘩嘩響。
高總繼續(xù)問。
“他也應(yīng)該知道，我們?nèi)ツ隇槭裁纯车袅巳夜?yīng)商?！?br>我喉嚨發(fā)干。
“這些細節(jié)，回去我們可以再確認。”
高總站起來。
“林夏每次來，連我辦公室那盆蘭花什么時候該澆水都記得。顧先生，你連我為什么愿意見你都不知道?！?br>他走到門口，停了一下。
“看在林夏面子上，我今天不讓保安請你出去。”
趙倩的臉一下白了。
我拿著文件，站在會議室里，第一次覺得西裝領(lǐng)口勒得厲害。
回公司路上，趙倩小心翼翼開口。
“顧總監(jiān)，林姐以前真的很厲害??？”
我煩躁地打斷她。
“她就是做久了，記點雜事?！?br>“可是高總說只認她?！?br>“客戶都這樣，裝腔作勢?！?br>我把車開得很快。
“今晚我回去問她?！?br>車到小區(qū)樓下，我才想起林夏上午沒有回我電話。
我進門時，我媽正坐在客廳罵護工。
護工是臨時請來的鐘點工，六十來歲，臉上寫滿不耐煩。
“我說了水要溫一點，你聽不懂人話？”
護工把毛巾往盆里一扔。
“我就干兩小時，你家這活誰愛干誰干?！?br>我媽看見我，立刻告狀。
“明琛，你可回來了。林夏那個死女人跑哪去了？飯不做，藥不喂，找這么個東西來糊弄我?！?br>我環(huán)顧客廳。
林夏不在。
廚房冷著，臥室門開著，衣柜里少了一半衣服。
我心里忽然有點發(fā)堵。
“林夏呢？”
我媽罵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？早上打完電話就出門了，說去處理事情。處理到現(xiàn)在不回來，她眼里還有這個家嗎？”
我拿出手機繼續(xù)打。
關(guān)機。
我走進臥室，發(fā)現(xiàn)梳妝臺空了。
她常用的護膚品沒了。
床頭那本客戶筆記也沒了。
我拉開衣柜，屬于她的衣服少得像被人仔細挑過。
不是賭氣離家。
是早有準備。
我媽在外面喊。
“明琛，你快給她打電話，讓她滾回來。我晚上還沒吃飯?！?br>我站在衣柜前，給林夏發(fā)消息。
林夏，別鬧了，馬上回家。
消息發(fā)出去，只有一個紅色提示。
她把我**。
我盯著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門鈴響了。
我以為是林夏，幾步走過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房產(chǎn)中介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。
“顧先生是吧？買家明天上午來看房，麻煩您今晚把個人物品收一收?！?br>我皺眉。
“什么買家？”
中介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