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忙吧？"
我點頭。
溫予棠在旁邊說："她忙到腦子不太好。"
我媽拍她。
"怎么說話呢？"
溫予棠扒飯。
"事實。"
我媽笑了。
"予棠這孩子嘴硬，人不壞。"
我說："我知道。"
我媽問："你也在南城？"
"嗯。"
"那以后常來。"
我差點應(yīng)不出來。
溫予棠突然說："媽，六月七號你別走老城橋。"
我媽一愣。
"怎么突然說這個？"
"我做夢夢見堵車。"
"堵就堵唄。"
溫予棠把筷子放下。
"反正別走。"
我媽看她認(rèn)真，點頭。
"行，聽你的。"
溫予棠又說："還有，明晚別騎車。"
"我夜班，不騎車怎么回來？"
"我去接你。"
"你晚自習(xí)呢。"
"請假。"
我媽笑她。
"高三還請假？"
溫予棠看我一眼。
"有些事比晚自習(xí)重要。"
那晚我睡在客廳沙發(fā)上。
半夜，我聽見溫予棠在房間里打電話。
"陳放，幫我個忙。"
"不是打架。"
"**不是教務(wù)處的嗎？"
"我想查一下校門口監(jiān)控，昨天中午誰進過辦公室。"
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。
溫予棠說："我請你吃一個月煎餅。"
她停了停。
"兩個蛋。"
第二天早讀，方曼沒還材料。
她站在***，哭著說："我承認(rèn)我借過予棠的畫冊，可我沒偷。她說壓痕，是她提前知道我也要交作品集，故意做的局。"
全班嘩然。
趙海站在門口，臉沉著。
"溫予棠，你出來。"
溫予棠沒動。
"老師，我也想當(dāng)著大家說。"
趙海說："別把班級弄得烏煙瘴氣。"
她站起來。
"已經(jīng)臟了，不差我說兩句。"
同學(xué)們安靜下來。
方曼的眼淚又來了。
"我知道你討厭我，可你不能毀我。"
溫予棠走上講臺。
"我問你三個問題。"
方曼咬牙。
"問。"
"第一，你說我做局，那你為什么昨天要搶我的畫冊？"
"我急了。"
"第二，你說你沒偷，那我的作品集在哪？"
"我不知道。"
"第三。"
溫予棠拿出一張打印紙。
"昨天中午十二點二十七分，你進過辦公室。十二點三十一分，你拿著藍色文件夾出來。你說，那是什么？"
方曼臉上的血色退了。
趙海也愣住。
我看向門口。
陳放靠在墻邊，沖溫予棠比了個手勢。
教室炸了。
"真有監(jiān)控？"
"方曼不是說沒拿嗎？"
"那她剛才哭什么？"
方曼突然沖向溫予棠，想搶那張紙。
溫予棠往后一退。
"別搶。"
陳放立刻喊："大家都看見了啊。"
趙海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。
"都安靜！"
方曼紅著眼。
"那只是我自己的資料！"
溫予棠說："可以，讓老師調(diào)完整監(jiān)控，看你進去時有沒有拿文件夾，出來時有沒有多拿。"
方曼不說話了。
趙海把溫予棠叫到辦公室。
我跟了進去。
他關(guān)上門。
"你非要鬧到學(xué)校丟臉？"
溫予棠問："丟臉的是我？"
趙海說："方曼已經(jīng)知道錯了。你現(xiàn)在退一步，對大家都好。"
"對誰好？"
"對你也好。保送評審看重綜合素質(zhì)。"
溫予棠盯著他。
"您又要寫評語？"
趙海說："我是在提醒你。"
她把打印紙放在桌上。
"我也提醒您，監(jiān)控不是我一個人看過。"
趙海沉默。
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年級主任進來。
"趙老師，南城大學(xué)招生組臨時提前到了。"
趙海臉色一變。
"提前？"
主任說："周老師點名要看溫予棠的作品。"
溫予棠看向我。
我輕輕點頭。
主任又說："還有，周老師問，為什么學(xué)校提交名單里，沒有溫予棠。"
辦公室一下安靜。
趙海端起杯子，又放下。
溫予棠問："老師，名單里沒有我？"
趙海說："只是初步名單，還沒定。"
主任看他。
"你之前不是說她自愿退出？"
溫予棠笑了。
"我什么時候自愿退出？"
趙海的額頭冒出汗。
主任看向方曼。
方曼站在門外，臉色更白。
周硯來的時候，穿著普通襯衫，手里拿著一疊資料。
他第一句話就問："哪位是溫予棠？"
溫予棠站出來。
"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