統(tǒng)的最優(yōu)構型。那個構型的靈感來源是她在凌晨三點倒咖啡時的一個偶然聯(lián)想——分子伴侶的折疊方式像她小時候跟外婆學的折紙鶴。
沈映秋閉了閉眼。
她走進了會場。
方婉寧看到她的一瞬間，微微頓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了微笑。
"映秋？你也來了？"方婉寧的語氣自然到令人毛骨悚然。
"婉寧，講得好。"沈映秋的聲音平穩(wěn)，"我有個問題想請教。"
會場里有五六十人，大多是行業(yè)中人。氣氛微妙。
方婉寧大方地伸手示意："請說。"
"你提到的分子伴侶遞送系統(tǒng)的核心優(yōu)化指標——"沈映秋走向**話筒，每一步都很慢，"你的PPT第十七頁引用了一組數(shù)據(jù)，R2值為0.9973，這是該系統(tǒng)在37℃、pH7.4標準緩沖液中的性能指標。這個數(shù)據(jù)組是基于***催化結構的測試結果。我想問——你們銳澤是什么時候獨立完成的***催化結構研發(fā)？"
方婉寧臉上的笑容僵了零點幾秒。
"這是我們團隊歷時一年多的獨立研發(fā)成果——"
"一年多。"沈映秋打斷她，聲音不大，但清清楚楚，"那你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？我查了一下銳澤制藥的企業(yè)信息公示，你的入職時間是兩年零三個月前。也就是說，你加入銳澤僅九個月后，你們就攻克了這個我花了兩年才做出來的技術。方婉寧，你們團隊的智商密度是我實驗室的三倍嗎？"
會場里響起一陣低低的嗡鳴。
方婉寧的瞳孔縮了一下："沈映秋，你的意思是什么？"
"我的意思是，這個數(shù)據(jù)組不是你們自己跑出來的。"沈映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，舉在手里，"這里面有華清生物實驗室管理系統(tǒng)的原始日志——帶時間戳的。方婉寧，你在離職前四天，用你的助理研究員權限，下載了***催化結構的**測試數(shù)據(jù)。一共一百四十七份文件，你分三次下載，每次間隔恰好在系統(tǒng)安全掃描的空檔期。你對華清的內網(wǎng)安全機制很了解——畢竟是我親手教你的。"
方婉寧的臉色變了。
"你胡說——"
"我不需要胡說。"沈映秋把U盤放在了**臺上，"你的離職申請表上寫的是家庭原因。但你簽離職文件的前一天晚上，你和銳澤制藥研發(fā)總監(jiān)鄭明遠在朝陽區(qū)柏悅酒店附近的咖啡廳見了面，討論了你的加盟條件。這是你們的郵件通信記錄。"
她從背包里拿出季行舟給她的那沓文件，抽出郵件截圖，投到會場的輔屏上。
會場一片死寂。
方婉寧站在臺上，面色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明顯的慌亂。她嘴唇微微發(fā)抖，但仍然維持著最后的體面："沈映秋，你這是報復。你因為被華清停職，所以把怨氣發(fā)到我身上——"
"停職？"沈映秋微微挑眉，"方婉寧，你是怎么知道我被華清停職的？這是三天前的內部決定，還沒有對外公布。"
方婉寧的呼吸明顯亂了。
在場的行業(yè)人士已經開始交頭接耳。
沈映秋沒有再追擊。她看了方婉寧最后一眼，從會場走了出去。
走到走廊盡頭時，她聽到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"沈博士。"
是季行舟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，比上次見他少了些距離感。他走到她身邊，遞給她一杯熱水。
"你剛才在臺上只用了三分鐘就掀了底牌。但你沒有把最關鍵的那張牌打出來——陸鶴鳴和銳澤的關系。為什么？"
沈映秋接過熱水，喝了一口。
"因為還不到時候。"她聲音很輕，"方婉寧只是一顆棋子，打掉她不難。但如果過早暴露陸鶴鳴跟銳澤的關系，他會提前切割，銷毀證據(jù)。我不能打草驚蛇。"
季行舟看著她，目光里的審視慢慢變成了一種近似于欣賞的東西。
"你跟我想象中不一樣。"
"你想象中我是什么樣的？"
"被掃地出門的可憐蟲。"
"我確實挺可憐的。"沈映秋笑了一下，把紙杯捏扁丟進垃圾桶，"但不是蟲。"
季行舟沒有再說話，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在走廊的長椅上。
"我認真調查過你。QL-7的核心專利有十一項，其中七項的第一發(fā)明人是你。你的署名權受專利法保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