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臉來聽她原諒你？”
林知夏撐著坐起，急診醫(yī)生按住她的肩：“你傷口還在出血?！?br>她盯著沈清梔：“我沒推過你。”
沈清梔眼圈發(fā)濕，手指捏著被角：“知夏，我剛醒，不想吵。你說沒有，就沒有吧?！?br>這句話比承認更狠。
沈家親戚立刻炸了。
“她都這樣了還替你留臉，你還狡辯。”
“周**的位置坐得舒服嗎？踩著別人的命坐上去的?！?br>周硯遲從病房里走出來，停在林知夏面前。
“道歉。”
林知夏笑了一聲，嘴角裂開的傷被扯得更疼。
“你讓我給她道歉？”
“她剛醒，經(jīng)不起刺激?！?br>“我被你拖到快沒命，也經(jīng)不起刺激?！?br>周硯遲看著她血跡斑斑的衣服，眉頭只皺了一下：“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林知夏推開醫(yī)生的手，下床時腳一軟，扶住了墻。
她慢慢走到沈清梔床前。
沈母擋住她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林知夏看著沈清梔：“五年前露臺上，你說過一句話。我記到現(xiàn)在?！?br>沈清梔的手在被子下輕輕動了動。
周硯遲擋在病床前：“夠了。”
林知夏抬眼：“不夠。五年了，一點都不夠?！?br>醫(yī)生處理傷口時，周硯遲沒有出現(xiàn)。
老陳送來一件外套和一份文件，站在門口不敢進。
“**，周總讓我把這個給您?！?br>林知夏掃了一眼，離婚協(xié)議四個字刺在最上面。
“他人呢？”
“沈小姐剛醒，周總在陪她做檢查?！?br>“我這邊呢？”
老陳低下頭：“周總說，您的傷不致命?！?br>林知夏拿起筆，在協(xié)議最后一頁劃了兩道。
老陳急了：“**，周總說您簽了，他會放過林家?！?br>“林家早把我賣給周家了，他愛放不放?！?br>門口傳來一聲嗤笑。
沈清梔的表妹孟遙抱著花進來，身后跟著兩個做直播的朋友。鏡頭對準林知夏的病床，她故意把聲音放大。
“大家看看，這就是寧城最有名的惡女。把別人害成植物人，自己還擺周**架子?！?br>林知夏把紗布纏好，抬頭問：“你直播開著？”
孟遙晃了晃手機：“怕你動手，留證據(jù)。”
“那你錄清楚?！?br>林知夏下床，拿起離婚協(xié)議，走到鏡頭前一頁頁翻。
“周硯遲讓我簽字，條件是放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