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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星堯徹底看清了沈念薇的算計。
看著那雙被截斷的腿,他眼底沒有半點憐憫。
他雷厲風行地吩咐助理,毫不留情地將沈念薇的名字從公司名單中剔除。
并且直接賠償了她后續(xù)所有的醫(yī)療援助和補償。
處理完這一切,他瘋了一樣驅車跑回我們曾經(jīng)的那個家。
推開門的瞬間,
他慌亂地翻找著每一個房間。
衣柜里沒有我的衣服,洗漱臺上沒有我的牙刷。
陽臺上我種的那些花草,都被我托人搬得一干二凈。
整個房子里,再也沒有了一點屬于沈知意的痕跡。
他雙腿一軟,重重地跪在空蕩蕩的客廳地板上。
他拿出手機,手指顫抖著在小程序里瘋狂給我加分。
一千分。
五千分。
一萬分。
他不停地點擊確認,試圖用這種虛假的數(shù)據(jù)換回我的哪怕一次回頭。
可是系統(tǒng)由于短時間內(nèi)輸入異常數(shù)據(jù),直接崩潰了。
屏幕閃爍幾下后,只剩下冰冷的紅色提示框。
目標用戶已解綁。
傅星堯看著那兩行字,痛苦地將頭磕在地板上,發(fā)出野獸般的嗚咽。
他動用了一切關系,終于查到了我最新的落腳點。
他在程望舒的診所門口守了三天三夜。
第三天傍晚,天空再次下起了大雨。
他連傘都沒打,就那樣直挺挺地站在雨幕里,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他憔悴的臉。
他通過程序不斷地給我發(fā)信息,求我見他一面。
與此同時,未來的傅星堯也在系統(tǒng)里發(fā)出了崩潰的哭求。
過去的我,替我抱抱她好不好?
我好想她,我真的好想她。
我坐在診室里,透過百葉窗看著他在雨中搖搖欲墜的身影。
我撐開一把黑色的傘,緩緩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。
看到我出來,傅星堯的眼睛猛地亮了。
他踉蹌著跑了過來,抓著我的肩膀。
雨水混著他的眼淚大滴大滴地砸在地上。
他痛哭流涕地抱住我的小腿,拼命懺悔。
“知意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?!?br>
“是我太傲慢,是我眼瞎,我被豬油蒙了心才會那樣對你?!?br>
“求你給我一次機會,哪怕以后在家里做牛做馬,我也要向你贖罪?!?br>
“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?”
他仰起頭,那張曾經(jīng)不可一世的臉上布滿了卑微的祈求。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然后,我手腕微轉,將手里的雨傘移開。
我看著他,
“傅星堯,如果一句對不起,如果一句認錯就有用的話?!?br>
“那未來那個在醫(yī)院地板上為你流產(chǎn),被你親手扣除十萬分的沈知意算什么?”
“那個被你隱瞞真相,無辜慘死的母親,又算什么?”
我的話音剛落,傅星堯抱著我小腿的手猛地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