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“好!好!”歐陽松海與寧天霸相視大笑。
四皇子的眼睛又亮了許多,繼而又低聲問寧小陽道:“這是不是有失君子之風?”
你管它黑貓白貓,逮住老鼠就是好貓?!睂幮£枔u搖頭,又啃一口雞腿說。
“哈哈哈哈!”三**笑。一場酒喝得愜意無比。
四皇子醉了,不知為何見到寧家父子,他心里竟是舒服,不覺多飲幾杯。
寧天霸也醉了,看到兒子出色的才華,禁不住的欣喜。
歐陽松海沒有醉,兩只眼睛越來越亮,一直盯著寧小陽看個不夠。
這時,有下人過來送二位去醉鬼休息,暫且不提,寧小陽由小翠攙扶著,搖搖晃晃的走了。
酒宴散場,夜色漸濃。
歐陽松海回到客房,女兒歐陽紫溪已經(jīng)沏好茶等他了。
“爹爹!稻花香雖好,切不可貪杯哦。”紫溪看到老爹進門,急忙上前扶住一身酒氣的歐陽松海,忍不住勸道。
“哈哈哈,乖女兒,你還不知老夫海量,那寧老頭能喝得過爹爹?”歐陽松海笑道,“好了,不說爹了,說說你最近咋樣吧?寧小陽你可還滿意?”
歐陽松海說著端起茶杯,輕輕喝了一口,一臉慈愛的看著女兒。
“爹爹!”歐陽紫溪羞紅了臉,低頭嬌嗔道,“不過,那家伙的確很是神奇。”
“嗯?!神奇?”歐陽松海奇怪的問。這兩字由女兒口中夸出,看來非同一般。
“一句話也說不清楚,等你去過他的南山莊園,就明白了。”歐陽紫溪懶得多說。
歐陽松海放下茶杯:“女兒??!你這個京城第一才女只怕要輸給人家了?!闭f著他從袖口里掏出那首“臨江仙”遞給歐陽紫溪,搖頭嘆息:“唉!可惜了他的才華,卻是玩世不恭之人?!?br>
“怎么了?爹!”歐陽紫溪好奇的問道。然后,迫不及待打開詞來看。
“這是寧小陽剛才酒席上所做之詞,四皇子看后贊嘆不已,就問他,想不想考取功名,走上仕途?他竟然然說‘百無一用是書生’,說什么**不如當個小莊主,這是什么屁話!哼?!?br>
“呵呵!”歐陽紫溪看完詞,顧不得沉浸其中,笑道,“老爹??!我與他相處多日,仍看不懂他,你一面之下又能懂他幾分?”
“是嗎?”歐陽松海狐疑的看看女兒,見她說到寧小陽竟是眉眼含笑,遠不像在京都時的模樣。
“他題在墻壁上有一首詩,我寫給你看?!闭f著,歐陽紫溪提筆刷刷點點把那首“大鵬詩”寫了出來:
大鵬一日同風起,扶搖直上九萬里。
假令風歇時下來,猶能簸卻滄溟水。
世人見我恒殊調,聞余大言皆冷笑
宣父猶能畏后生,丈夫未可輕年少。
歐陽松海的眼睛瞪得溜圓,不可置信的問道“這是他作的?”
“當然!”歐陽紫溪點點頭。
“好!好!好!”歐陽松海老懷欣慰,“不愧是我歐陽家的女婿,哈哈哈!”
“唉,爹!”歐陽紫溪**道,“你說的什么嘛?”
“好好,不說了,”歐陽松海笑道,“那首詞你拿去好好讀讀,那境界還真不是你一個女孩子能懂的?!?br>
“哼!不理你了。”歐陽紫溪翻個白眼,撒嬌道,“女兒回去休息了?!?br>
“哈哈哈……”客房里傳出歐陽松海爽朗的笑聲。
次日,天剛蒙蒙亮,歐陽松海便起了床,洗漱洗漱,推門走出房間。
人老了,覺也少了,早起已成習慣。
“相爺早!”門口隨從躬身道,“剛剛王爺?shù)娜藖磉^了,說是王爺正在客廳喝茶,您老起來……”
“嗯!知道了?!睔W陽松海擺手打斷下人的話,快步向客廳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