啡，笑瞇瞇地跟幾個同事聊天。
"長河地產(chǎn)那個單子，搞下來了。"他啜了一口咖啡，語氣云淡風輕，"費了不少功夫，不過還好，客戶那邊的張總認我這個面子。"
我站在茶水間門口，手里還捏著剛簽字的合同復印件。
老李看到我，臉色有點尷尬，咳嗽了一聲。
王凱也看到了我。他沖我舉了舉咖啡杯："喲，林峰回來了？辛苦了，合同文本回頭放我桌上。"
我攥著那份文件，指關節(jié)捏得咔咔響。
"王主管，長河地產(chǎn)這個客戶，從第一次拜訪到最終簽約，每一步都是我做的。"
"對啊，你出了力，我也沒說你沒出力。"王凱歪著頭看我，像是在看一個說了句傻話的小孩，"但這個項目是我批的，資源是我協(xié)調(diào)的，客戶那邊最后拍板，也是看的我王家的面子。你一個普通銷售，張總能直接見你？"
旁邊的趙磊立刻幫腔："就是，林峰你也別不知好歹。沒有王主管在后面撐著，人家大客戶能正眼看你？"
我看了趙磊一眼。一個月前他還追著我喊峰哥，讓我教他怎么做客戶分析。
我把合同復印件拍在茶水間的桌上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回到工位上，我翻開系統(tǒng)記錄。長河地產(chǎn)項目的經(jīng)手人第一欄，王凱。跟進記錄里，王凱的名字出現(xiàn)了十二次，每一條都是他后來補錄的。
我自己寫的那些詳細的客戶拜訪記錄，不知道什么時候，被人從系統(tǒng)里刪掉了。
老李端著杯水走過來，站在我旁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："別硬碰硬，他老爹是集團股東。你跟他鬧翻了，最后吃虧的是你。"
"我年度銷冠。"我說。
"銷冠有什么用？"老李苦笑了一聲，"業(yè)績是你的，功勞是別人的。你以為你簽了多少單子公司就認你多少？上面看的是誰匯報的，不是誰跑的。"
我沒有說話。
那天晚上，我在出租屋里喝了三罐啤酒。手機亮了一下，是父親發(fā)來的消息。
"兒子，今年端午節(jié)爸包了粽子，給你寄過去好不好？"
我打字回他："別寄了爸，郵費貴，我在這邊買就行。"
他隔了五分鐘才回："**活著的時候，每年端午都給你包。我學了好久，今年總算包得像樣了。你嘗嘗，看看跟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