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祁硯白，我是真的沒辦法給你生孩子了……"
"誰說我要孩子了？"
"**媽——"
"我媽剛拿著菜刀追了我三層樓。她不是因為你不能生氣的，是因為你跑了氣的。"
"在我媽眼里，你比我重要一百倍。"
"你信不信我要是跟你分手了，我媽能把我趕出去讓你住進來。"
柳棠音沒說話。
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，絞得指尖發(fā)白。
廣播響了。
"各位旅客請注意，G7562次列車即將停止檢票——"
祁硯白看了一眼檢票口，然后看回柳棠音。
"走不走？"
柳棠音垂著眼睛。
"……不走了。"
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"沒聽見。"
"不走了！"這次嗓門上去了。
"行。"
祁硯白站起來，一手拖起行李箱，一手攬住她的肩膀："走，回家。我媽說在家燉了雞湯。"
"……你什么時候通知***？"
"我還沒追到你的時候。"
"那萬一沒追到呢？"
"她說沒追到就把雞湯倒了然后燉我。"
柳棠音終于沒繃住，哼了一聲。
不是笑。
是又想哭又想笑，最后發(fā)出了一個不上不下的鼻音。
祁硯白拖著箱子往外走。
走到出口的時候，他的手機又響了。
溫碧荷的語音。
"追到了嗎？"
"追到了。"
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一聲尖叫。
"老祁！追到了！把雞湯開大火！再去菜市場跑一趟——要棠音愛吃的那種桂花魚——"
柳棠音聽到那頭的動靜，眼眶又紅了。
祁硯白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。
什么都沒說。
不用說了。
---
第二章
回到家的時候，陣仗大得有點離譜。
祁硯白以為就是回家喝個雞湯。
結果一推門——
客廳的桌上擺滿了菜。
蒜蓉蝦，清蒸桂花魚，油燜大蝦，糖醋排骨，腰果西芹，松茸雞湯。
整整八個菜。
擺盤講究得像酒店宴請。
溫碧荷換了身干凈衣服——把圍裙脫了，菜刀也不見了，臉上的表情從殺氣騰騰切換成了慈祥和藹。
切換速度之快，堪稱變臉宗師。
祁錚坐在餐桌旁，面前擺了一瓶好酒，看到祁硯白的眼神是——"行，你小子還有點用。"
柳棠音被推進門的那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