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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明溪的閨蜜捂住我的嘴。
“阿遠仔,對不住了,文州差一個伴郎,小明溪讓我們把你請來?!?br>
車子一路疾馳到夏明溪家。
兩個女人動作粗暴地把伴郎服套在我身上。
她們走后,我剛想離開。
卻瞥見媽媽給夏明溪準備的婚鞋竟藏在床底。
這雙鞋,媽媽繡了整整一年。
指頭被扎了無數(shù)次,花樣改了又改。
承載著媽媽對我未來妻子的愛與祝福的婚鞋,
就這樣被夏明溪拿來作和別的男人結(jié)婚的道具。
我氣極,拿起婚鞋剛想走。
房門突然被人撞開。
五個伴郎闖進來,看見我手里的婚鞋,瞬間眼底放光。
“阿遠仔,快把鞋交出來。”
我把婚鞋背到身后,沉聲道:“滾。這是我家的東西?!?br>
那幾人像是聽不懂,**手朝我靠近。
“明溪也是你的,現(xiàn)在不也在和文州辦婚禮。”
見我執(zhí)意不給,他們對視一眼。
竟直接把我制住我的雙手,揮拳朝我臉上砸來!
為首的那個邊打邊笑:
“阿遠仔,是不是你不夠行,小明溪才故意讓你留六年辮子,好讓你覺醒,換個賽道努力?。俊?br>
他抓住我的頭發(fā),迫使我仰起頭來。
“我們也不挑,你換上裙子我們試試?”
我一口唾沫吐到他臉上。
“滾***!”
見我掙扎,他們哄笑起來。
我牙齒被打松,口腔中涌起一股血腥味。
就在他們把我按倒之際。
門外響起夏明溪的聲音:
“你們怎么還沒找到婚鞋?”
那幾人瞬間起身:“找到了找到了?!?br>
“阿遠仔剛給我們呢?!?br>
許是怕夏明溪進來,他們奪過婚鞋,
簇擁著夏明溪往謝文州屋里走。
“快去找文州,別誤了吉時?!?br>
我倒在地上,身體和牙關(guān)還在因極度地憤怒打著顫。
左眼皮腫了,遮住了一半的視線。
僅一墻之隔,謝文州抱起我相戀六年的女人,高興得猶如打了勝仗。
等到隔壁熱鬧散去,我才緩緩起身。
一瘸一拐地回家。
手機叮叮咚咚響起來,是謝文州發(fā)來了許多照片和視頻。
“阿遠哥,你怎么沒來參加儀式?”
“你親手打磨的婚禮最后呈現(xiàn)效果太好了,不親眼看看真有點可惜?!?br>
畫面里,夏明溪穿著我找人定制的婚紗。
巧笑嫣然地穿過鋪滿粉色花瓣的t臺。
最后將手搭在了另一個男人的掌心。
里面的每一處細節(jié),都是我和婚慶設(shè)計師反復(fù)溝通無數(shù)次的結(jié)果。
我幻想了整整六年。
最終成全了女友和另一個男人。
說好的假辦婚禮,夏明溪宣誓時看向謝文州的眼神。
卻和當(dāng)年接受我的告白時別無二致。
這樣的眼神,我有多久沒見過了呢?
不知將視頻循環(huán)播放了多少遍。
天色暗下來后,院子里突然進來個人。
我剛繃緊神經(jīng),嘴就被捂住。
夏明溪隨手將一只繡球遞到我面前。
“噓,是我。”
“你先前不是最愛看別人搶繡球?我把文州搶到的帶來給你了?!?br>
她自顧自把繡球塞進我手里。
“今天和文州過了一遍儀式,他還發(fā)現(xiàn)一些可以改進的細節(jié)。”
“你可得好好謝謝文州?!?br>
又是這樣。
我出差給夏明溪帶的栗子餅,謝文州一句想嘗嘗。
她就全部給他吃了,還要謝謝他嘗過。
說栗子餅太甜,她吃怕是要蛀牙。
我心心念念的球賽門票,讓夏明溪在網(wǎng)上幫我搶。
我加了不知幾千的預(yù)算找黃牛,搶到后謝文州一句想看。
夏明溪就直接把票給他,到頭來讓我感謝謝文州幫我避雷。
說那場比賽輸了,我去看也是浪費時間。
如今婚禮也被她給出去,還要我謝謝謝文州。
我冷笑一聲,直接把繡球扔在了地上。
“夏明溪,分手吧?!?br>
“以后別再來找我了,我怕被人說閑話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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