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，目光凌厲地射過來。
"喬崢。"
喬崢縮了一下脖子。
"行行行，不說了不說了，你瞪我干嘛，你小時候那些事兒又不丟人——"
"閉嘴。"
喬崢嘟嘟囔囔地閉了嘴。
池臨低頭喝茶，嘴角微不**地動了一下。
他知道喬崢想說什么。
高中那會兒，喬棠每個周末都要跟著喬崢去池臨家里玩。
她說是來找她哥。
其實每次都坐在池臨的書桌旁邊，一坐一下午。
有一次池臨在做數(shù)學題，喬棠在旁邊看。
她看了半天，指著一道題說："這道我會。"
池臨讓她做。
她做了十分鐘，交給他看。
全錯。
池臨問她："你數(shù)學多少分？"
她理直氣壯："四十七。"
池臨忍了很久沒笑出來。
后來他花了一個暑假教她數(shù)學。
開學**，六十一分。
喬棠發(fā)短信給他：我過了?。。。?！
發(fā)了九個感嘆號。
那是他第一次覺得，這個跟在喬崢**后面的小丫頭，好像有那么一點可愛。
"咳——"
對面?zhèn)鱽硪宦暻迳ぷ印?br>韓庭堯放下酒杯，沖池臨露出一個社交性質的笑容。
"池兄弟，聽崢說你們是大學室友？關系一定很好吧。"
池臨點了下頭。
"嗯。"
"那你應該很了解棠棠吧？"
棠棠。
池臨的筷子停了零點三秒。
你叫她棠棠？
他強忍著沒有翻白眼。
"還行。"
韓庭堯靠在椅背上，狀似隨意："棠棠這個人，性格有點冷，不太好接近。我追了好幾個月她才松口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帶著一種"攻克堡壘"的自得。
像是在炫耀戰(zhàn)績。
池臨回憶了一下。
三年前，喬棠主動找他借充電器。
他借了。
第二天她又來借。
第三天，她不借了。
她直接拿著兩杯奶茶站在他工位前面。
"一杯是謝謝你借充電器的。另一杯……你請我喝的。"
池臨當時愣了半天。
這叫"不太好接近"？
這叫"追了好幾個月"？
"是嗎。"池臨面不改色，"你挺有耐心的。"
韓庭堯笑了笑，端起酒杯沖喬棠晃了晃。
喬棠垂著眼，沒有看他。
韓庭堯也不在意。
他放下酒杯，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偏頭看著池臨。
"對了，池兄弟，你有女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