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的書房里現(xiàn)在有三個加濕器同時運轉(zhuǎn)，霧氣繚繞得像仙境。他坐在霧氣中間，臉色比霧氣還白——是氣白的。
"我說兄弟。"霍澄站在門口，看了看滿屋子的水霧，又看了看裴珩鐵青的臉，"你家著火了？怎么煙這么大？"
"不是煙。"姜棠棠從旁邊冒出來，手里還端著**個加濕器，"是水霧。干燥的空氣會刺激氣管，我在幫少爺改善呼吸環(huán)境。"
霍澄看向裴珩。
裴珩的嘴角往下撇了一個弧度，沒說話。
"改善呼吸環(huán)境？"霍澄走進來，一**坐在沙發(fā)上，"老裴，你生病了？"
"我沒有——"
"少爺有哮喘。"姜棠棠搶先一步開口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怕裴珩聽見似的——但她就站在裴珩旁邊，三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，"他不承認，但我已經(jīng)觀察到明確癥狀了。"
霍澄挑了挑眉。
"什么癥狀？"
姜棠棠看了裴珩一眼，發(fā)現(xiàn)他正閉著眼揉太陽穴。她覺得這個姿勢說明少爺頭疼，可能是缺氧引起的。
她趕緊把**個加濕器打開，調(diào)到最大檔。
霧氣更濃了。
書房里的能見度大概只剩兩米半。
"就是——"她湊到霍澄耳邊，壓低聲音，"少爺在進行某些……親密行為的時候，會出現(xiàn)嚴重的喘息。那種從喉嚨深處發(fā)出來的、很沉很悶的喘氣聲。而且呼吸頻率會急劇加快，胸腔劇烈起伏。"
她說這些話的時候，表情就像一個ICU護士在向家屬交代病情。
霍澄的嘴巴張開了。
然后他轉(zhuǎn)頭看向裴珩。
裴珩已經(jīng)不揉太陽穴了，他用手捂住了整張臉。
霍澄又轉(zhuǎn)回來看姜棠棠。
"你說的……親密行為……"
"就是吃嘴巴。"姜棠棠認真地點頭，"嘴唇碰嘴唇那種。少爺一吃我嘴巴就喘。"
安靜。
整個書房安靜得只剩下四臺加濕器的嗡嗡聲。
然后霍澄的身體開始抖。
他抖了三秒，死死咬住下唇。
又抖了兩秒，肩膀開始劇烈抽搐。
最后他沒繃住。
"噗——"
他一口氣噴在了茶幾上。
"咳咳咳咳咳——"霍澄彎著腰咳嗽，臉漲成豬肝色，眼淚都出來了，"你——你說——哈哈哈哈哈——"
他笑得整個人從沙發(fā)上滑下去，蹲在地上抱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