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就好，可解決不了滿朝罵名。今生你覺得休了姐姐娶我就好，不管她愿不愿意承受被休的恥辱。”
他眼底是驚惶的茫然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”我的聲音很輕很輕，“我想要什么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什么也沒說出來。
“我想要的是，有人在做選擇的時候，第一個選我?！?br>“裴司衡，這次你沒有選我。”
我閉了閉眼，音量恢復正常。
“**知道姐姐最疼愛我這個妹妹了，此去南疆山高路遠，恐姐姐會過度思念妹妹?！?br>“煩請**轉(zhuǎn)告姐姐，我會時常給她寫信的，莫要太過念懷。”
每一句“**”都是扎進他心里的刺。
可這一切的一切，又是他自作自受。
“是我太蠢了，讓我們錯過了這許多?！迸崴竞鈬肃?。
他面上顯出掙扎之色，“可如今所有事情都查清楚了，阿黎，你再信我一次，我們這次一定會有更好的結(jié)局，好么？”
“不好?！蔽覔u了搖頭，后退一步。
“太子殿下！”段粼把我護在身后，手按在刀柄上，“阿黎尚未出閣，你身為他的**，？如此行徑不好吧？”
裴司衡冷笑：“你算什么東西？也配喚她小字！”
“配不配不是殿下說了算?！倍昔钥戳怂谎郏溃骸笆前⒗枵f了算。”
他轉(zhuǎn)過頭問我：“阿黎，走不走？”
7
眼瞅著他們要吵起來。
我站了出來，沒有再同他解釋，只道：“殿下，我送你句話。”
“南疆的月亮只有一盞，金陵的月亮也是一樣。
可殿下在南疆時，覺得南疆的月亮太野。在金陵時，又嫌金陵的月亮不如南疆的圓?！?br>“殿下這輩子，就這樣吧?！?br>裴司衡沉默良久。
“我想回家了。曾經(jīng)是為了你，我……已經(jīng)快要忘記故土的模樣了。”
“可如今，這個理由不成立了。”
我直直看向他，“殿下就繼續(xù)做你想要做的罷，如今這般，確實離你的理想更近。”
我沒多言，可我二人都知道，這個理想是指聞名于世的、再無污點的明君。
沈長寧很配做這個太子妃。
裴司衡紅了眼眶：“我們，再無可能了嗎？”
我搖頭：“再無可能。”
從他有要選擇另一個人的想法的時候，從他忍不住怪我的時候。
我們便無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