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步：“殿下夜闖閨閣，是何用意？”
“白天人多?！彼粗?，“阿黎，我有話要與你說?！?br>“你說得夠清楚了，要娶姐姐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本意——”
“那是誰的本意？”
他忽然沉默了。
我看見他眼底有一種奇怪的神色。
半晌，他開口：“阿黎，你可信命？”
“不信?！?br>“我信?！彼抗庹J(rèn)真，“我不知該如何告訴你原委，但我若娶你，父皇便不會封我為太子。日后即便得了皇位，也會背負(fù)罵名，你也會被千夫所指?！?br>“阿黎，我不能讓你受這份苦?！?br>他上前一步，抓住我的手：“我想坐穩(wěn)江山，想名正言順地?fù)碛心?，想讓那些罵你的人統(tǒng)統(tǒng)閉嘴，想讓后世之人都知道，你不是什么妖妃?！?br>他將前世種種一一訴說，我卻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殿下覺得這是為我好？”
“長寧賢良，我娶她，不會有任何阻攔。等我**后，便接你入宮，貴妃之位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你先做貴妃，等時機(jī)成熟，我再立你為后?！?br>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里滿是前世我熟悉的執(zhí)著，可又多了一些別的東西。
那是對“名正言順”的執(zhí)念，對磊落名聲的渴望。
真**啊。
不僅要完美的皇帝生涯，還想要我。
可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？
“我不愿意?！?br>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在南疆，男子若負(fù)了心，是要被下蠱的。”
他一愣。
我笑了：“殿下莫怕，我不會對你下蠱。但南疆的規(guī)矩是一生一世一雙人，做不到，便不要招惹?！?br>“殿下要娶姐姐，便真心待她。若只是利用，那便太對不起她了?！?br>我轉(zhuǎn)身離開，身后傳來他的聲音。
“阿黎，我知道你不信我，但我定會給你個交代?！?br>我的腳步?jīng)]有停下。
3
夜里我做了個夢。
夢見前世裴司衡率兵攻城，大雪紛紛，他的眼睛亮得像天上星子。
“阿黎，我來接你了?！?br>有人說，衡王奪位是為了被新帝軟禁的我。
也有人說，他蓄謀已久，我不過是個借口。
我分不清是哪個原由。
我只知道，夫妻數(shù)十載，他從未負(fù)過我。
滿朝罵我美色惑君，他便在朝堂上拉著我的手怒罵群臣。
言官上折***我善妒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