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停了一下。
顧澤臉色更差。
"沈音，我以前是不是太縱著你了？"
我看向他。
"你以前縱著的不是我。"
"是你那點自以為是。"
顧澤的手伸過來，要抓我。
我側(cè)身躲開。
顧若雪忽然捂著胸口咳了兩聲。
她咳得很假，血卻真從嘴角流了下來。
我看著那點血。
違禁藥吃多了，胃先受不了。
這個毛病，她前世也有。
只是前世沒人查。
顧澤卻像被刺激到，聲音壓到最低。
"沈音，你今天很反常。"
我靠著醫(yī)務(wù)室門邊。
"哦。"
他一步步把我逼出醫(yī)務(wù)室，直到甲板欄桿邊。
"**我給你的禮服，不噴那瓶香水，連我看都不看一眼……"
我背后是欄桿。
手指碰到冷硬的金屬。
他停在我面前。
"你以前被若雪說一句都會哭著找我解釋。"
"今天你打了她。"
我看著他。
"人總會成長。"
他盯著我。
"一晚上長成這樣？"
我笑了一聲。
"顧總管得挺寬。"
顧澤扣住我的下巴。
"沈音，你到底在隱瞞什么？"
甲板修羅場
下巴被他捏住時，我聽見顧若雪在身后哭。
"阿澤哥哥你別怪姐姐，都是我不好，我不該惹姐姐生氣……"
顧澤沒回頭。
他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。
"你以前連一只螞蟻都不敢踩，今天居然敢動手**？"
我被迫仰頭。
"兔子急了還咬人。"
"顧總當(dāng)著全京圈的面給我難堪，還不許我發(fā)點脾氣？"
他手上力道加重。
"你叫我顧總？"
我停了停。
"不然叫你什么？"
"叫**有點早，叫顧先生又太客氣。"
顧澤呼吸停了一拍。
"沈音，你在試探我的底線。"
我看著他。
"你的底線不是一直在顧若雪病床邊嗎？"
顧若雪哭聲更大。
"姐姐，你怎么能這么說阿澤哥哥？他只是心疼我，他沒有對不起你。"
我沒回頭。
"這話你留著騙他。"
"騙我浪費。"
顧澤低聲說："你閉嘴。"
我閉了一下眼，又睜開。
"行。"
他反而更警惕。
"你為什么這么聽話？"
我看著他義正辭嚴(yán)的樣子，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吵也不對，安靜也不對。
顧澤要的不是答案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