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說什么？"
我后退一步，跟他拉開距離。
"聽不懂可以讓助理翻譯。"
"我說，我不當(dāng)了。"
顧澤往前走了一步。
"沈音，你知不知道今晚是什么場合？"
我把禮服肩帶從身上扯下來一點(diǎn)。
"知道。"
"京圈晚宴，顧家露臉，顧若雪回歸，順便讓我這個正牌**穿著按她尺寸改小的禮服，給你們的深情當(dāng)**板。"
他喉結(jié)動了一下。
"你在胡說什么？"
我看了他一眼。
"我也希望我是胡說。"
"可惜這腰線勒得我喘不過氣。"
顧澤的臉沉了下去。
"沈音，我給你臉，你別不識抬舉。"
我低頭笑了一聲。
"顧總這張臉，給別人吧。"
"我用著過敏。"
他聲音壓低。
"你是不是因為若雪回來了，在吃醋？"
我差點(diǎn)被他這句話逗笑。
一個準(zhǔn)備把我骨髓送給白月光的人，居然覺得我還在爭風(fēng)吃醋。
"你要這么想，也行。"
"反正你們顧家的人，一向只相信自己想聽的。"
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
"你不當(dāng)？你一個鄉(xiāng)下孤兒，除了我誰會帶你進(jìn)這種京圈晚宴？認(rèn)清你的身份。"
手腕舊傷被他捏住，皮膚下那點(diǎn)**舊痛跟著翻出來。
我低頭看著他的手。
"松開。"
他沒有動。
"沈音，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(jī)會。換好衣服，噴上香水，跟我下去。"
我抬手，狠狠甩開他。
"那就讓給顧若雪。"
顧澤被我甩得退了半步。
傭人跪在旁邊，屏住了呼吸。
他看著我，停了幾秒。
"好。"
"這可是你說的，待會兒別哭著求我。"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"放心。"
"我哭也會找個干凈點(diǎn)的地方。"
他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又停了一下。
"沈音，你今天最好別后悔。"
我把那條禮服裙從身上脫下來，扔進(jìn)垃圾桶。
"后悔這種事，你們比較熟。"
門被帶上。
傭人還跪著。
我看向她。
"起來吧，玻璃會扎手。"
她抬頭看我，嘴唇動了動。
"**，顧先生真的會生氣的。"
我拿起自己的常服外套。
"他生氣又不會掉價。"
"我掉過。"
我從包里拿出手機(jī)。
黑名單最底下，有一個三年沒聯(lián)系的號碼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