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怎么辦？”
我笑出了聲。
趙鵬聽見那聲笑，臉上的肉抽了一下。
我拿起包：“放心，我不報警。”
他松了口氣。
我接著說：“我會驗傷。”
劉桂芬撲過來攔門：“不許走！今天你不答應去找客戶，這個門你別想出！”
我看著她：“您確定要攔？”
兩個舅舅站起來，一個打圓場：“小林啊，一家人沒有隔夜仇。你看鵬子也知道錯了。”
另一個說：“女人別太強。男人在外面丟臉，回家還得給你低頭，以后日子怎么過？”
我說：“不過了?！?br>趙鵬的臉徹底沉下來：“林晚，你要走可以。恒遠的資料，你必須留下?！?br>我看向他：“什么資料？”
“你電腦里的底稿，客戶溝通記錄，所有能救項目的東西?！?br>“那是我做的。”
“是公司項目?！?br>“項目負責人是趙晴?！?br>趙晴哭著喊：“我不要了還不行嗎？你把資料給我，我去跟客戶道歉?！?br>我走到門口，撿起地上的碎相框。
玻璃劃破了我的手背，血珠滾出來。
趙鵬伸手想攔，我把帶血的手舉到他面前。
“再碰我一下，今晚誰都別睡?！?br>他停住。
我打開門。
劉桂芬在身后尖聲喊：“林晚，你走了就別回來！離婚可以，房子得留給鵬子，賠款你也得一起還！”
我回頭：“做夢?！?br>門關上時，趙鵬終于喊出聲。
“林晚，隱藏補充協議到底還有什么？”
我停了一下，沒有回頭。
“你猜?！?br>第二天，公司群里炸了。
恒遠正式發(fā)來解約通知，同時要求按補充協議賠償。
陳建安在群里只發(fā)了一句話。
“上午十點，全員會議?！?br>我到公司時，前臺兩個姑娘說話聲立刻低下去。
趙晴坐在工位上，眼皮腫著，桌上堆著一堆打印資料。劉桂芬也來了，坐在旁邊給她剝雞蛋。
“吃。”劉桂芬把雞蛋塞到趙晴手里，“別怕，有你哥呢?！?br>趙晴看見我，眼淚馬上掉下來：“嫂子，我都一晚上沒睡了，你滿意了？”
我把包放下：“我也沒睡?！?br>“你活該！”她把雞蛋砸到桌上，“你那么有本事，為什么不早點提醒我？”
我說：“我提醒過?！?br>“你就說了一句補充協議，誰知道那么嚴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