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丟：“嫂子，以后這個項目我來接，你就幫我打打下手吧。我哥說了，你經驗多，別藏著掖著。”
劉桂芬點頭：“一家人嘛，誰做不是做？晴晴剛進公司，需要個拿得出手的成績。你都結婚了，還跟小姑娘搶什么？”
我看向趙晴：“這是誰改的？”
趙晴抬起下巴：“我哥改的。怎么，你不服??？”
會議室門被推開，趙鵬快步進來，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，臉上帶著那種哄人的笑。
“都到了？客戶十分鐘后進來。”
我把對接表推到他面前：“解釋一下?！?br>趙鵬看了一眼，避開我的目光：“晚晚，先開會。回家我跟你說?！?br>“現在說。”
趙晴嗤了一聲：“嫂子，你別這么小氣。你談下來的又怎么樣？簽合同靠的是公司，不是你一個人。”
我問趙鵬：“你也是這么想的？”
趙鵬壓低聲音：“晴晴需要機會。你已經是合伙人了，別跟她計較?！?br>我笑了一下。
很輕。
“趙鵬，這個客戶的隱藏補充協議，你看過嗎？”
趙鵬愣了半秒：“什么補充協議？”
趙晴不耐煩地敲桌子：“嫂子，你又嚇唬誰呢？合同法務都看過了，哪來的隱藏東西?！?br>我把文件夾合上：“那就祝你們順利?！?br>趙鵬皺眉：“林晚，別鬧?！?br>我站起身，拿起電腦包。
劉桂芬猛地拍桌：“你干什么去？客戶馬上到了，你敢走？”
我握住會議室門把手，回頭看著他們。
“方案還沒交，你們先把負責人換了。現在人也換了，功勞也分了，在我的概念里，誰接項目，誰對客戶，誰負責交付，誰承擔后果?！?br>我拉開門。
“林晚！”趙鵬的聲音壓著火，“你今天走出去，別后悔。”
我沒有回頭，走向電梯間。
門合上的前一秒，我聽見趙晴在里面笑。
“哥你看她，離了她公司還不能轉了？”
電梯門開了，我走進去，按下一樓。
手機震動起來，屏幕上閃著趙鵬兩個字。
我沒有接。
電梯下行，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。
我想起半年前第一次去恒遠，趙鵬說他沒空，讓我自己去。對方嫌我們公司小，把我晾在會議室三小時。我靠一杯冷水撐著，把他們倉庫里所有返修單看完，指出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