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。
下一張照片，是我和周主任走進校外一家賓館。
第三張，是周主任扶著我出電梯。
林喬抬起頭。
"溫梨姐，你說你沒有關系。"
"那這些算什么？"
圍觀人群一下炸了鍋。
"這還不明顯嗎？"
"難怪能轉正。"
"周主任不是有老婆嗎？"
許承安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"溫梨，你真讓我惡心。"
我甩開他。
"別碰我。"
他說："你跟他去賓館的時候，怎么沒想到我是你男朋友？"
我說："那天我在校醫(yī)院處理腳傷，周主任順路送我去給外地來的姨媽拿房卡。"
林喬笑了。
"真巧。"
"每次都能這么巧。"
"溫梨姐，撒謊也要有點分寸。"
記者問：
"你姨媽是誰？"
我剛要說話，許承安打斷我。
"她沒有姨媽在云江。"
我轉頭看他。
"你怎么知道？"
他說："你家情況我很清楚。"
我笑了。
"你清楚？"
"你只知道我沒本科證。"
"你知道我為什么沒拿嗎？"
許承安皺眉。
"現在賣慘沒用。"
林喬也說：
"溫梨姐，大家不是要聽你的苦衷。"
"大家要公平。"
我問她：
"公平？"
"你帶記者來堵我之前，查過我的崗位嗎？"
她眼睛一閃。
"你別繞。"
我說："你沒查。"
"因為你只想把我按成搶你名額的人。"
許承安冷笑。
"喬喬查什么？"
"通知在你手上，視頻照片都在。"
"你還要我們查什么？"
我看著他。
"查字。"
"轉正通知上寫的字。"
林喬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不自然。
她很快說：
"大家都在這兒，你敢打開嗎？"
我伸手去包里拿通知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女聲從人群外傳來。
"讓一讓。"
是經管學院的實習老師杜茵。
她和林喬關系不錯。
杜茵擠進來，一眼看見我，聲音很高。
"溫梨，你還真有臉站在這兒？"
林喬立刻拉住她。
"茵茵，別說了。"
杜茵甩開她的手。
"喬喬，你就是太善良。"
"她都騎到你頭上了，你還護著她？"
杜茵面對記者。
"我是林喬同事。"
"我可以作證，喬喬這三個月工作量最大。"
"院里很多學生都認她。"
"反倒是溫梨，我在辦公區(qū)從來沒見過她。"
有人問：
"所以她沒在學院工作過？"
杜茵說：
"沒見過。"
林喬低頭。
"溫梨姐可能有別的安排吧。"
這話一出，更像默認我見不得人。
我說："你當然沒見過我。"
杜茵翻了個白眼。
"又來了，又要說自己不是輔導員？"
"那你轉什么正？轉成校長嗎？"
周圍有人笑出聲。
許承安說：
"溫梨，別鬧了。"
我抬眼。
"鬧的人不是我。"
杜茵看著我包。
"通知呢？"
"拿出來啊。"
"你不是說我們誤會你嗎？"
林喬卻按住杜茵的手。
"算了，給溫梨姐留點體面。"
杜茵更氣。
"她搶你前途，給她什么體面？"
她轉身對學生喊：
"大家評評理。"
"一個連本科都沒讀完的人，憑什么頂替一個認真負責的輔導員？"
"云江大學不能這么欺負人吧？"
幾個學生立刻附和。
"對，給林老師一個說法。"
"公開通知。"
"公開處理。"
記者也起哄。
"溫梨，請你正面回應。"
"學校是否存在暗箱操作？"
我摸到通知邊角。
許承安忽然壓低聲音。
"溫梨，別拿出來。"
我看他。
他別開臉。
"你現在道歉，還有退路。"
"真把事情鬧大，你以后在云江混不下去。"
我說："你怕我混不下去，還是怕林喬下不來臺？"
他眼神一沉。
"你別把喬喬想得那么壞。"
林喬聽到這句，眼眶又紅。
"承安哥，我沒事。"
"如果溫梨姐非要這個名額，我可以走。"
"反正我沒**。"
杜茵急了。
"你憑什么走？"
"該走的是她！"
我剛要拿出通知，手機響了。
來電是圖書館韓老師。
我接起來。
"溫梨，你到哪兒了？"
"新員工登記表要補簽，館長在等你。"
記者聽到"館長"兩個字，立刻靠近。
林喬臉色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