題，為什么不攔？你是不是故意等著看晚柔出丑？”
我臉被打偏，耳邊嗡了一陣。
顧承言沒有扶我。
他盯著我，問得很慢。
“你是不是把什么東西放進去了？”
“你讓人搜過我的包，扣了我的手機，后廚所有人都看著我。我怎么放？”
趙明立刻說：“她以前管后廚，想提前動手太容易了?！?br>張嬸的女兒也跟著喊：“對，她早就知道老**忌黃芪，肯定是她故意誘導(dǎo)晚柔小姐放的?！?br>我看向林晚柔。
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。
“姐姐，我知道你恨我。你恨我搶了爸媽，搶了承言哥。可奶奶這么大年紀，你怎么能拿她出氣？”
滿廳賓客都在看我。
有人拿手機拍。
顧承言的聲音壓下來。
“跪下，給奶奶和晚柔道歉?！?br>我站著沒動。
婆婆指著我罵：“你這種女人，離了顧家就該爛在溝里。承言當初娶你，是倒了八輩子霉?！?br>我媽也來了。
她擠過人群，第一句話不是問我疼不疼。
“知夏，你怎么又害**妹？你從小就爭，爭到現(xiàn)在還不夠嗎？”
“媽，我沒有?！?br>“你沒有？所有人都看見了。**妹好心替你說話，你還要毀她?！?br>林晚柔拉住她。
“媽，別怪姐姐，她可能只是一時想不開?！?br>我媽抱著她，像抱著一件失而復(fù)得的寶貝。
“晚柔，你就是太善良?！?br>顧承言把協(xié)議扔到我腳下。
“離婚可以。你今天跪下，把責(zé)任認了，我放你走?！?br>我看著腳邊那張紙。
“如果我不認呢？”
他聲音發(fā)沉。
“那我讓你在京市開不了任何一家店。”
我彎腰，撿起協(xié)議，慢慢撕成兩半。
“顧承言，你說了不算?！?br>這句話讓宴會廳安靜了一下。
顧承言看著我，像第一次聽見我反駁他。
趙明先笑出來。
“你一個賣粥的，說顧總說了不算？”
張嬸的女兒舉著手機靠近。
“大家聽見沒，她到現(xiàn)在還嘴硬。”
我沒理她，拿回自己的手機。
婆婆尖聲說：“誰讓你碰手機的？”
“叫醫(yī)生。”
“醫(yī)生已經(jīng)在路上?！?br>“還要叫一個懂藥膳的人?！?br>林晚柔哭聲頓了頓。
顧承言皺眉。
“你還想找誰來替你洗白？”
我低頭撥了一個號碼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