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酒樓門口鋪了紅毯。
我推著小推車從后巷經(jīng)過，車上是給舊街老人送的粥。趙明看見我，立刻攔住。
“你來干什么？”
“路過?！?br>“路過還挑今天？”
他一把掀開粥桶蓋，熱氣沖出來，旁邊兩個服務(wù)員笑出聲。
“顧總說過，不許你進(jìn)酒樓半步。你不會還想來哭吧？”
我扶住桶沿。
“蓋上?！?br>趙明拿勺子攪了兩下。
“南瓜粥？就這東西也敢出來賣？”
后門開了，林晚柔扶著顧老**出來透氣。老**看見我，臉上的笑沒了。
“知夏，今天是我的壽宴，你非要穿成這樣來觸霉頭？”
我低頭看了看圍裙。
圍裙是舊的，但洗得干凈。
“我送粥，不進(jìn)門。”
林晚柔趕緊走過來。
“姐姐，你是不是沒錢了？你跟我說，我可以給你?！?br>她從包里拿出一沓現(xiàn)金，遞到我面前。
門口賓客都看過來。
顧老**嘆了口氣。
“**妹心善。你拿著，回去別鬧?！?br>我沒接。
林晚柔的手僵在半空。
顧承言從宴會廳走出來，領(lǐng)帶沒系好，顯然是趕過來的。
“林知夏，你鬧夠沒有？”
“我說了，路過?！?br>他看見粥桶，臉上浮起厭煩。
“顧家沒少你吃穿，你非要這樣讓人看笑話？”
“看笑話的人是你請來的，不是我?！?br>林晚柔抿著嘴，把錢塞進(jìn)我圍裙口袋。
“姐姐，先拿著吧。你這樣，我心里難受?！?br>我把錢取出來，放回她手里。
“你的手剛摸過黃芪，別碰我粥桶?！?br>她臉色白了一點(diǎn)。
顧老**眉毛立起來。
“晚柔給我做藥膳，摸點(diǎn)藥材怎么了？”
我看著老**。
“您今天別喝她那盅湯。”
顧承言一步擋在我面前。
“夠了。晚柔熬了一夜，你張口就咒她。”
我推車要走。
趙明故意往前絆了一下，粥桶歪倒，半桶粥潑在紅毯上。
他立刻喊：“**，你推我干什么？”
賓客的目光壓過來。
張嬸的女兒從門里探頭，聲音尖得刺耳。
“我看見了，就是她推趙經(jīng)理?！?br>我看著地上冒熱氣的粥，沒有說話。
顧承言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道歉。”
我沒有道歉。
顧承言讓人把我?guī)нM(jìn)后廚，怕我在門口繼續(xù)丟人。
這間后廚我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