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上次去那家奶茶店的事。當時她瞟見宋知微手機上有人發(fā)消息叫她"宋總"。
宋總？什么宋總？一個被開除的基層采購員，誰會叫她宋總？
方蕊越想越不對勁，但又問不出什么。宋知微這個人一旦不想說的事，拿刀架脖子她都不松口。
顧城的律師函是下午四點送到的。
快遞員按了三遍門鈴，宋知微才去開門。牛皮紙袋里裝著一沓文件，第一頁印著"北斗律師事務所"的抬頭，標題寫著："關于宋知微涉嫌竊取商業(yè)秘密的法律函。"
宋知微站在玄關里，把函件從頭翻到尾。
內(nèi)容不復雜：楚雪在整理宋知微的舊工位時"發(fā)現(xiàn)"了一個移動硬盤，里面存著云程電商的核心供應商資料、采購合同原件的拍照備份，以及多份內(nèi)部定價策略文件。楚雪向顧城匯報，顧城認定宋知微在離職前蓄意拷貝公司機密資料，要求她三日內(nèi)歸還全部材料，否則追究法律責任。
宋知微把函件折好，塞進鞋柜旁的抽屜里。
那個移動硬盤確實是她的。上面存的是她自己整理的工作筆記和供應商通訊錄副本。按**離職時應該交還，但她走的那天保安催著她出大樓，連桌上的水杯都沒來得及帶。
至于什么"核心定價策略"——那些文件只存在公司內(nèi)網(wǎng)的加密文件夾里，她從來沒有下載過。所謂的"發(fā)現(xiàn)"，不過是楚雪往硬盤里多拷了幾份東西，然后栽到她頭上。
方蕊第一時間打過來了。
"律師函的事我聽說了。那個楚雪真是不要臉！先偷你功勞，再給你栽贓！你打算怎么辦？找律師？我認識一個不錯的，幫人打過勞動**。"
"不用。"
"又不用？那個女人是要把你往死路上逼，你就一句不用？"
"律師函而已，又不是**書。"宋知微的聲音平平的，"顧城要真告我就得走法律程序，到時候那個硬盤要做技術(shù)檢驗。文件拷貝的時間戳騙不了人，一查就知道那些東西什么時候存進去的。"
方蕊愣住了："你是說他不敢真告？"
"楚雪不傻。真走了程序，假的會被拆穿。她要的不是告贏我，是嚇唬我。讓我主動去認錯，讓全行業(yè)的人覺得我心虛了。"
"那你打算怎么做？"
"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