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在這里？”
我看著他：“你不是在醫(yī)院嗎？”
“我媽情況穩(wěn)定了?！彼芸旖釉?，“我出來見個客戶，想多掙點(diǎn)錢?！?br>陶眠罵道：“見客戶需要讓人摸袖口？需要當(dāng)眾說她好哄？”
周硯臉色難看：“陶眠，這是我和晚知的事。”
孟綾笑著端起杯子：“小姑娘，男人想上進(jìn)，你應(yīng)該支持。周硯跟著我見人，能學(xué)到東西。你要是只會拉著他吃路邊攤，那就別擋他的路。”
我問周硯：“你也是這么想的？”
周硯避開我的目光：“晚知，你別在這里鬧。孟姐是我的貴人?！?br>“貴人？”陶眠氣得往前一步，“她知道你女朋友剛給你轉(zhuǎn)了八百塊買藥嗎？”
孟綾挑眉：“八百塊？”
桌邊有人笑出聲：“周硯，你這女朋友挺會過日子。”
周硯的耳根一下紅了。他最怕別人知道他沒錢，也最怕別人把我和窮字綁在一起。
他壓低聲音：“晚知，先出去?！?br>我沒有動。
孟綾把一張卡推到桌邊：“這樣吧。小姑娘，周硯以后跟我做事。我給你兩萬，算補(bǔ)償。你們這種小情侶，談三年也就圖個陪伴?！?br>陶眠抓起桌上的茶杯，差點(diǎn)潑過去。
我按住她。
我看向周硯：“你讓我走？”
周硯聲音發(fā)緊：“你別逼我難堪?！?br>“是我逼你，還是你怕她知道你用我給的錢買了這身西裝？”
周硯的臉徹底沉了。
孟綾放下杯子：“周硯，你說清楚。你這身衣服，不是你自己買的？”
周硯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故意拆臺的人：“晚知，我沒有讓你買，是你自己非要送。”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：“是我非要送。因為你說面試要穿得體面，不然會被人看低?！?br>他急了：“夠了。”
孟綾身邊的胖男人笑道：“周硯，你可真有本事。拿舊女友的錢，來陪新老板吃飯?！?br>周硯握著醒酒器的手用力到發(fā)白。
他轉(zhuǎn)向我，語氣帶了命令：“宋晚知，道歉。”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：“給誰道歉？”
“給孟姐，也給在座各位?！彼f，“你突然闖進(jìn)來，影響他們吃飯?！?br>陶眠罵了句臟話。
我看著周硯。三年里，他吃不起飯時，我坐兩站公交給他送熱粥。他論文被導(dǎo)師打回，我熬夜幫他查資料。他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