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早說？”
我合上賬本。
“我剛看到?！?br>“借口?！鄙蛎蛋奄~本推到我面前，“你是不是故意等老師發(fā)現(xiàn)，好讓梔梔丟臉？”
沈梔立刻紅了眼。
“你明明知道我什么都不會，還看我出丑。”
老師不敢插嘴。
方嵐剪斷一枝開敗的花。
“沈棠，把這頁重新核一遍。晚上交給我?！?br>“那錯誤算誰的？”我問。
沈玫挑眉：“當(dāng)然算你的。你不是最會嗎？”
那天我核到賬房燈滅。
半夜，后門有人敲了三下。
我打開門，一個穿灰褂的老人遞來一只食盒。
“棠師傅，您讓試的醬，老街那邊都說成了?！?br>我馬上擋住門縫。
“陳伯，小聲點?！?br>老人愣住，壓低聲音：“沈家還不知道？”
“別提。”
我接過食盒，還沒關(guān)門，身后傳來沈梔的聲音。
“誰叫你師傅？”
我轉(zhuǎn)身。
她穿著睡衣站在走廊盡頭，臉上有懷疑，也有不甘。
我說：“老街的人客氣。”
她走過來，想搶食盒。
我側(cè)身避開。
她更惱：“你在沈家白吃白住，還偷拿外面的東西？”
門外的陳伯皺眉：“姑娘，話不能這么說?！?br>沈梔揚聲：“來人?！?br>我立刻把食盒放到她手里。
“你要查就查。里面只有醬?！?br>方嵐被叫來時，沈梔把事情說得很嚴(yán)重。
“她私下和外人來往，還讓人叫她師傅，肯定在敗壞沈家的名聲?！?br>方嵐打開食盒，聞了聞。
她眼神有一瞬停住。
“這是你做的？”
我沒回答。
沈玫也趕來了，搶著說：“肯定不是。她要有這本事，早拿出來了?！?br>方嵐看我半晌，把食盒蓋上。
“明天老街醬坊送來的東西，全算沈梔練習(xí)用料。沈棠，你不許再碰?！?br>沈梔愣了愣，隨即笑了。
“聽見了嗎？你的東西，現(xiàn)在也是我的?！?br>我看著那只食盒被拿走。
陳伯站在門外，氣得手里的布袋都皺了。
我對他搖頭。
還不到時候。
沈家每季度都有一次試菜會。
各房子弟拿出新菜，老爺子親口定高低。
這次，沈梔要上桌。
沈玫替她報名，還把我的名字也寫了上去。
“假千金和真千金同場，比一比才有意思?！?br>沈茂林沒有反對。
“沈棠輸了，就把***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