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清，那這些年亦川哥幫你管賬戶、跑銀行、找客戶，你是不是也得給他發(fā)工資？”
我看向她。
“你很懂我家的賬？”
她笑。
“亦川哥拿我當妹妹，什么事都愿意跟我聊?！?br>這句話一出，大嫂和二嫂都低頭喝水。
我沒接她的刺。
“那你也該清楚，托育園賬戶不是提款機?！?br>戴曉柔臉上的笑淡了。
“四嫂，做人別太絕。”
“三套房裝修還缺一筆，你園里那么多閑置資金，先借一下，回頭就還?！?br>“回頭是哪天？”
“一家人講什么日期？”
我點頭。
“借錢不講日期，拿錢不打招呼，簽字還要我閉嘴?！?br>錢桂芬正好推門進來。
她聽見最后一句，抓起茶幾上的杯子砸到地上。
“葉清禾，你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糖糖從房間里跑出來，嚇的抱住我。
我擋住她。
“我想要我**錢回到賬上?！?br>錢桂芬沖過來。
“一家人會動***錢嗎？那叫周轉！”
我看著她。
“一家人會背著我簽授權嗎？”
屋里一下安靜。
戴曉柔先反應過來。
“四嫂，你別亂講?！?br>“授權還在這里，你沒簽，誰背著你簽？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最好。”
錢桂芬咬著牙。
“葉清禾，你別后悔?！?br>糖糖拽著我的袖子，小聲問。
“媽媽，外婆的錢也沒有了嗎？”
我抱緊她。
“媽媽會拿回來?！?br>戴曉柔盯著糖糖，扯了扯嘴角。
“四嫂，先顧眼前吧?！?br>“糖糖上學的事，可不是你想怎么來就怎么來。”
我抬頭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她沒答，只把包挎上肩。
“你去學校問問，不就清楚了？”
5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了育英小學招生辦。
工作人員翻了半天資料。
“孩子叫什么？”
“邵糖，小名糖糖?！?br>她又敲了幾下鍵盤。
“沒有這個孩子。”
我攥緊包帶。
“麻煩您再查一次，預登記應該提交過?！?br>“學區(qū)對應地址是錦華苑十二棟?！?br>工作人員抬頭。
“錦華苑十二棟已經(jīng)登記了?！?br>我心口一緊。
“登記人是誰？”
她把屏幕轉過來。
上面寫著：邵嘉佑。
大嫂的小兒子。
監(jiān)護材料那一欄，父親邵遠峰，母親陶春燕。
協(xié)助提交人：葉清禾。
電子簽名欄里，清清楚楚是我的名字。
我盯著那三個字，半天沒眨眼。
工作人員看我臉色不對，壓低聲音。
“女士，這份資料上月就提交了?！?br>“您本人確認過嗎？”
我把打印單接過來。
“沒有。”
她也沉了臉。
“那您盡快核實?！?br>“預登記窗口月底關閉，過期很麻煩?！?br>我拿著那張紙走出招生辦。
校門口有幾個家長在討論學區(qū)房。
“現(xiàn)在名額多緊啊，誰搶到算誰本事?！?br>誰搶到算誰本事。
我把紙疊好，放進包里。
回家時，邵亦川正坐在客廳，桌上擺著那份擴建授權書。
他抬頭，語氣放軟。
“清禾，我們別鬧了?！?br>“你簽了，媽那邊我去勸，讓她以后少說糖糖?！?br>我把學籍登記單拍到他面前。
“解釋?！?br>他看了一眼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你去學校了？”
“不去，我還不知道我女兒的名額沒了?！?br>他把單子往旁邊推。
“這事媽跟大哥商量過?！?br>“嘉佑明年也要上學，他成績好，老師都夸。”
“糖糖呢？”
“糖糖可以去民辦?！?br>“你園里認識那么多家長，找個學校不難?！?br>我盯著他。
“邵亦川，你聽聽你自己講的是什么?！?br>他也急了。
“媽也是為了家里唯一能讀出來的男孩！”
客廳安靜了。
糖糖房門沒關。
她站在門邊，手里還拿著畫筆。
邵亦川看到她，慌忙起身。
“糖糖，爸爸不是那個意思?！?br>糖糖把畫紙藏到背后。
“爸爸，我讀不出來嗎？”
他走過去想抱她。
她躲開。
“哥哥讀出來，奶奶就喜歡他?！?br>“那我呢？”
我走過去，把她攬進懷里。
邵亦川煩躁的抓了抓頭發(fā)。
“你別把大人的事往孩子身上扯?！?br>我把糖糖送回房間。
關上門后，我轉身。
“我的簽名怎么來的？”
他看向窗外。
“系統(tǒng)提交資料，可能默認帶出來的。”
“默認帶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