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 男二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“守護者”——當全世界都背叛了那個人，他選擇站在他身邊。：“你最好的朋友被冤枉了，所有人都罵他，你站出來替他說話。但你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被冤枉，你只是選擇相信他?！?。。“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做過?！?，聲音不大，但很堅定?！暗艺J識他三年了。三年里，他每天早上六點起來訓練，晚上十二點才回去。他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練習上，連過年都不回家。他寫了很多歌，每一首都很好聽，但他從來不炫耀，只是一個人坐在樓梯間里哼?！??！叭绻娴淖鲥e了什么，那一定不是故意的。如果他是被冤枉的，那這個世界欠他一個道歉。不管怎么樣，我都會站在他這邊。因為他是我見過的最努力的人，也是最孤獨的人。”。。，問了一句和沈晝不一樣的話：“你演的是你自己嗎？”，笑了：“可能吧。我也不知道?！?，然后說：“回去等通知。”
季明朗走出房間的時候，心情很平靜。他覺得自己演得還行，但也只是“還行”。他對這個角色沒有沈晝那種“非得到不可”的執(zhí)念，他只是覺得——如果能和那個叫沈晝的男生一起拍戲，應該會挺有意思的。
他在走廊里找了一圈，沒看到沈晝。
他去了一趟洗手間，洗了把臉，然后從樓梯間下樓。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，他看到一個人蹲在角落里，臉埋在膝蓋里，肩膀微微發(fā)抖。
是沈晝。
季明朗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沒有走過去。他不想讓沈晝覺得被看到了。他想了想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，放在樓梯間的門縫下面，又撕了一張紙條，寫了幾行字，塞了進去。
然后他輕手輕腳地下了樓。
走出大樓的時候，外面的陽光還是很亮。季明朗站在臺階上，瞇著眼睛看著天空，忽然笑了。
他想，不管試鏡過不過，至少他認識了一個有意思的人。
試鏡后的第三天，沈晝收到了劇組的電話。
“沈晝你好，我是《長夜未央》劇組的，恭喜你通過了試鏡，將飾演劇中‘沈渡’一角。具體的合同和檔期我們會發(fā)到你的郵箱，請注意查收?！?br>沈晝站在便利店的貨架中間，手里拿著一包薯片，愣住了。
電話那頭又說了一句：“喂？還在嗎？”
“在。謝謝?！彼穆曇艉芷?，但手在抖。
掛了電話之后，他把薯片放回貨架上，走到收銀臺后面，靠著墻，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他哭了。
不是難過，是高興。但他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因為高興而哭過了，他甚至不太確定這種感覺是不是高興。他只知道胸口堵得慌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，嘴角卻往上翹。
他拿起手機，想給誰打個電話，但翻了半天通訊錄，發(fā)現(xiàn)沒有可以打的人。
**媽？他們很久沒聯(lián)系了。前隊友？他們都把他當透明人。便利店的同事？阿杰人很好，但沈晝不知道怎么開口。
最后他給阿杰發(fā)了一條微信：“我接到戲了?！?br>阿杰秒回：“**！?。≌娴募俚模。?！什么戲?。。　?br>沈晝回了一個劇名。
阿杰發(fā)了一長串感嘆號，然后說：“你是不是要紅了?。?！紅了別忘了我！?。　?br>沈晝看著那條消息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紅了？他想都不敢想。
但他確實邁出了第一步。
同一天下午，季明朗也接到了電話。
“季明朗你好，恭喜你通過了試鏡，將飾演劇中‘顧懷安’一角?！?br>季明朗當時正在家里煮泡面，電話來了之后他把火關(guān)了，靠在灶臺上聽。聽完之后他說了一句“謝謝”，掛了電話，然后給經(jīng)紀人林念發(fā)了條微信：“姐，我過了?！?br>林念秒回：“什么過了？”
“《長夜未央》男二?！?br>林念打了電話過來，聲音大到季明朗把手機拿遠了十厘米：“你真的過了？！那個陳嶼的戲？！你不是說去試試水的嗎？！”
“嗯，過了?！?br>“季明朗你是不是開掛了？”
季明朗想了想，笑了：“可能吧?！?br>他沒說的是，他覺得這個角色是因為沈晝才拿到的。因為他在試鏡的時候，腦子里想的全是沈晝——那個蹲在樓梯間里哭的男生，那個在便利店里面無表情的收銀員，那個說出“你重音放錯了”時聲音很輕但很準的人。
他想演好這個角色，因為那個人要演男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