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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容我拒絕,林柔轉(zhuǎn)身去撞墻,額頭撞出鮮血。
她慌張打門,陸懷南正好出現(xiàn)到門口:
“懷南,溫以然**了你的死對頭徐陽!”
“她昨天被徐陽甩了,徐陽讓她拍攝****,他可以考慮復(fù)合。”
“剛剛在這張床上,溫以然找攝影師拍下了這些照片!”
林柔把照片遞給陸懷南,又遞給他一張親子鑒定:
“這些都是她剛拍的照片!”
“昨天我懷疑浩浩的身份,拔了浩浩的頭發(fā)做親子鑒定?!?br>
陸懷南掃了眼**照,陰冷目光定在親子鑒定上。
“檢測結(jié)果:本次檢測,排除二者之間存在親生父子關(guān)系。”
他推開林柔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眼神猩紅:
“孩子不是我的?”
剛經(jīng)歷一場霸凌式的拍攝,我呆呆抬頭,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陸懷南把照片砸在我臉上,額頭青筋暴起:
“好??!你真是讓我失望!”
他甩手離開,世界再次變得安靜。
我忘了是怎么回到醫(yī)院,只知道剛到ICU門口,就受到周圍人的指指點點。
“就是她啊,聽說她老公主動曝光了她的私密照?!?br>
“看不出來啊,長得**私下卻浪得不行,難怪網(wǎng)友們要開她盒子?!?br>
我心臟咯噔一下,顫抖著手拿出手機。
我的隱私照在網(wǎng)上被肆意傳播,各種謾罵聲撲面而來。
社交賬號已經(jīng)淪陷,網(wǎng)友們甚至把浩浩的遺照發(fā)給我。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醫(yī)生走到我面前,抓住我的手:
“浩浩突發(fā)感染病情惡化,現(xiàn)在急需輸血。醫(yī)院熊貓血血庫不足,溫小姐你快想想辦法?!?br>
我腦子一片空白,抖著手打電話給我媽。
“媽,浩浩急需輸血,我記得許姥姥和浩浩血型一致,能不能求她幫幫我們?”
電話那邊,媽媽拔高了聲調(diào),厲聲斥責(zé):
“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?懷南全告訴我了!”
“你**了,還拍了那些惡心的照片!這孩子我不會認(rèn)的!”
嘟嘟兩聲,我再打過去,話筒傳來忙線聲。
我急得不行,發(fā)了一個朋友圈求助。
剛準(zhǔn)備給陸懷南打電話,他正好經(jīng)過。
我抹了把眼淚,上前懇求地抓住他的手:
“懷南,浩浩現(xiàn)在情況危險,急需輸血?!?br>
“你兄弟老楊就住醫(yī)院附近,血型和浩浩相同,能不能讓他過來幫忙輸血……”
得知浩浩是熊貓血時,我早就調(diào)查過周圍人的血型。
老楊之前也答應(yīng),只要浩浩有事,我隨時喊他。
陸懷南斜睨著我,一點點掰開我的手:
“我不是孩子父親,老楊他是我兄弟,不會幫你?!?br>
周圍的人開始對我指指點點:
“都被野男人玩爛了,還有臉求老公救野男人的孩子,真惡心。”
還有人指著我咒罵:
“要不是她閨蜜曝光她,她老公都不知道要被戴多久綠**,這女人惡心死了!”
我沒理周圍人的**,雙膝一軟,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!
“算我求你了,浩浩真是你的孩子!”
陸懷南俊臉寫滿冷漠,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絕望席卷全身,我不管不顧地瘋狂磕頭。
額頭很快滲出血絲,我磕得一下比一下重。
直到磕到第九十九次時,護(hù)士慌張走了過來:
“溫小姐,浩浩他走了,節(jié)哀……”
我身子瞬間僵住,瞳孔驟縮,眼底一片死寂。
陸懷南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,譏諷道:
“活該啊,***?!?br>
我抬頭,眼神空洞麻木。
還沒說話,他繼續(xù)沉聲道:
“柔柔額頭被你整破了,她哭了好久,你現(xiàn)在跟我走,去和她道歉?!?br>
林柔哭了,他惦記了一整晚。
我們的孩子死在他面前,他不為所動。
“聽到?jīng)]?溫以然!現(xiàn)在去和柔柔道歉!”
陸懷南不耐煩地抓住我的衣領(lǐng)。
我被迫仰起頭,聲音嘶啞,連呼吸都覺得累:
“為什么?為什么你只相信林柔?”
陸懷南皺眉,他沒回我,反問我:
“柔柔為了救我媽,瞞著我捐出自己的腎,我不信她我信誰?”
我一愣。
怎么也沒想到,當(dāng)年瞞著他捐腎的事,會成為害我孩子死亡的間接幫兇。
我承受不住崩潰大哭,在他疑惑的眼神中,我歇斯底里地吼出聲:
“陸懷南,有沒有可能……林柔騙了你!”
“沒了一個腎,在手術(shù)室里挨刀子的人,是我,不是林柔!”
我不顧形象地大吼,萬般委屈皆化作滾燙熱淚:
“林柔篡改了親子鑒定,浩浩就是我們的孩子!”
巧合的是,我剛說完,手機突然震動。
朋友將當(dāng)年我的‘**腎臟捐獻(xiàn)知情同意書’發(fā)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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