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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嫌惡地甩開手,拿帕子擦了擦指尖。
“本宮最討厭你這副清高做作的樣子。”
“明明是個(gè)上不得臺(tái)面的東西,偏要裝出一副大家閨秀的做派?!?br>
就在這時(shí),去拿剪刀的宮女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。
“公主,玄鐵金剪拿來了?!?br>
蕭明月一把抓過那把泛著寒光的剪刀,嘴角勾起一抹**的笑。
“把她給本宮按住。”
幾個(gè)膀大腰圓的教養(yǎng)嬤嬤立刻沖上來,死死反剪住我的雙臂。
“放開我!”
我拼命掙扎。
但嬤嬤們的力氣大得驚人,我的手腕很快就被掐出了一圈青紫。
“撕啦”
太后親賜的流光錦披風(fēng),在蕭明月的手里,瞬間被剪成了碎布條。
“嘖嘖,真是可惜了這么好的料子?!?br>
蕭明月將剪碎的布條扔在我臉上。
“不過,穿在你身上,也是暴殄天物?!?br>
我看著散落一地的流光錦,心里微微嘆了口氣。
太后娘娘若是看到這副場(chǎng)景,怕是要心疼得連喝三大碗燕窩才能緩過來。
“披風(fēng)剪完了,公主可以放臣女走了嗎?”
我深吸一口氣,強(qiáng)壓下心頭的怒火。
“走?”
蕭明月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。
“本宮說讓你走了嗎?”
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我的腰間。
那里掛著一枚溫潤(rùn)的羊脂白玉佩。
那是皇后娘娘昨天剛賞我的,說是能安神定氣,讓我戴著好好聽課。
“喲,這玉佩看著挺眼熟啊?!?br>
蕭明月一把扯下我腰間的玉佩,放在手里把玩。
“這不是父皇當(dāng)年賞給皇后的生辰禮嗎?”
她猛地抬起頭,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和嫉妒。
“她居然把這么貴重的東西賞給了你?”
“你到底給她灌了什么**湯!”
我看著那枚玉佩,心里咯噔一下。
這玉佩摔不得。
“公主,那是皇后娘**恩賜,還請(qǐng)公主歸還?!?br>
我試圖往前走,卻被嬤嬤死死按住。
“歸還?”
蕭明月冷笑一聲,高高舉起那枚玉佩。
“本宮想要的東西,從來沒有得不到的?!?br>
“既然她寧愿給一條狗也不給本宮,那這東西,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?!?br>
“不要!”
我猛地掙脫開一個(gè)嬤嬤的手,朝蕭明月?lián)溥^去。
但已經(jīng)晚了。
“啪嗒”
羊脂白玉佩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。
完了。
皇后娘娘若是知道這玉佩碎了,怕是要直接提著鳳印殺過來了。
蕭明月看著地上的碎玉,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快意。
“心疼了?”
她走到我面前,一腳踩在碎玉上,用力碾壓。
“本宮告訴你,在這后宮里,本宮才是唯一的金枝玉葉!”
“你就算有再多的人護(hù)著,本宮想捏死你,也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(jiǎn)單?!?br>
“來人,把她給本宮拖到院子里去?!?br>
“本宮要讓她跪在碎瓷片上,好好學(xué)學(xué)規(guī)矩?!?br>
幾個(gè)貴女見狀,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公主,這會(huì)不會(huì)太過分了?”
一個(gè)膽小的貴女小聲勸道。
“閉嘴!”
蕭明月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“誰敢替她求情,就跟她一起跪!”
那貴女嚇得立刻噤聲,再也不敢多說一個(gè)字。
我被幾個(gè)嬤嬤粗暴地拖出學(xué)堂。
門外的風(fēng)吹在臉上,像刀割一樣疼。
我看著蕭明月那張扭曲的臉,心里默默算著時(shí)間。
太后娘娘,您再不來,臣女的腿可就真保不住了。
“磨蹭什么,還不快讓她跪下!”
蕭明月站在臺(tái)階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今天你要是不把這地上的泥舔了,就別想活著走出這扇門?!?br>
我死死咬住嘴唇,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我桑韻韻雖然廢柴,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
“公主殿下,臣女就算是死,也不會(huì)受這等屈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