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上班，在這里生活。你把人都得罪光了，誰會幫你？”
她這句話說完，臺階上幾個護士都停住。
林小桃沖出來。
“我?guī)退　?br>楚筠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能幫她什么？陪她一起停崗？”
林小桃被噎住，臉氣得通紅。
我拉住她。
“她說得對。”
楚筠眼里露出一點勝意。
我繼續(xù)道：“所以我要拿夠東西再翻臉?！?br>她的勝意僵住。
我走**階。
霍承舟的車停在路邊。
他靠在車旁，手里夾著一份文件。
我走過去。
他說：“上車?！?br>我問：“停崗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不是?！?br>“你知道嗎？”
他停頓。
我明白了。
“知道，但沒攔?！?br>他眉頭皺起。
“劉主任說你最近狀態(tài)不好，暫停幾天對你也好?！?br>我笑了。
“你們總喜歡替我好?！?br>他把車門打開。
“回家。”
“我沒有家?！?br>“沈知予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那套新房鑰匙下來了嗎？”
他避開我的問題。
“楚筠今晚會搬過去?！?br>我說：“恭喜?！?br>他聲音硬了。
“你別陰陽怪氣。”
“我該敲鑼打鼓？”
他壓著火，把文件遞給我。
“這是宿舍調整申請。你先搬回醫(yī)院單間，我會讓人給你安排好?！?br>我沒接。
“用我的婚房做人情，再給我一間隨時能被收走的單間。霍承舟，你算盤打得真響?！?br>“你非要把我想得這么壞？”
我問：“那你是好人嗎？”
他手里的文件被風吹得翻開。
上面已經蓋了章。
我的名字又在上面。
申請人，沈知予。
我伸手抽走文件。
“這也是我申請的？”
霍承舟臉色一變，伸手來拿。
我后退。
“霍承舟，你上癮了？”
他壓低聲音。
“這是為了讓你有地方住?！?br>我把文件舉起來。
“我再問一次，這簽名誰寫的？”
路邊有人停下。
楚筠從臺階上下來，急道：“承舟，別吵了?！?br>我盯著霍承舟。
他說：“我讓人代簽的?！?br>我笑出聲。
“第一次是放棄婚房，第二次是申請單間。下一次呢？是不是離婚申請也替我簽？”
他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我把文件折好，放進包里。
“謝謝你送第二份證據?！?br>他伸手扣住車門，指節(jié)壓得發(fā)白。
楚筠站到他身邊。
“知予，你別拿離婚嚇他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急什么？”
楚筠咬牙。
我說：“放心，還沒輪到你急?！?br>那天晚上，我沒有回醫(yī)院宿舍。
我去了鑒定所。
接待我的人看完兩份材料，問：“沈女士，你確定要做正式鑒定？”
我說：“確定。”
他又問：“可能會牽涉你的家庭關系?！?br>我把筆遞過去。
“已經沒有家庭了?！?br>簽字時，手機響了。
霍承舟打來第三個電話。
我沒接。
屏幕滅下去后，一條短信進來。
知予，別逼我用別的辦法讓你停下來。
我把***圖保存。
然后在委托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這一次，沒人能替我寫。
第七章
鑒定結果要三天。
這三天，霍承舟沒有回舊宿舍。
楚筠搬進新房那天，家屬院熱鬧得像過節(jié)。
有人幫她抬箱子，有人送暖壺，還有人端著餃子上門。
林小桃站在我身邊，氣得牙*。
“他們是不是忘了正主還活著？”
我站在樓下，看著那扇新裝的防盜門。
門口貼著紅紙。
喬遷之喜。
那四個字比耳光還響。
王嫂站在一旁，臉色尷尬。
“知予，我沒去幫忙?！?br>我問：“王嫂，你想說什么？”
她左右看了看，壓低聲音。
“昨晚我看見霍參謀長往周干事家去了，出來時周干事媳婦哭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