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。
上輩子，我就是被這副樣子騙了十年。
“晚意！”母親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我轉(zhuǎn)身。
她穿著暗紅色旗袍，眉頭緊鎖地走過來，目光先掃了一眼遠(yuǎn)處的白月影，然后落在我身上。
“你怎么讓她和亦川站在一起？”
“是她自己過去的。”我抿了口香檳。
“那你就不會過去把人拉走？”母親壓低聲音，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，“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，哪里有點(diǎn)姜家少***派頭？”
我差點(diǎn)笑出聲。
派頭。
上輩子，我就是太在乎這個“派頭”了。所以白月影第一次在我面前哭訴姜亦川對她太好時，我選擇忍；第二次她“不小心”穿了和我同款的裙子時，我選擇忍；第三次她在家庭聚餐時暈倒，姜亦川當(dāng)著全家人的面抱她去醫(yī)院時，我還是選擇忍。
忍到最后，我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只記得最后的畫面，是白月影俯在我耳邊，輕聲說：“姐姐，你知道嗎？亦川哥說，如果先遇見的是我，就好了?！?br>然后我眼前一黑。
“媽，”我放下酒杯，“我的派頭，需要別人來給嗎？”
母親愣住了。
她大概沒預(yù)料到我會這么回答。在她的認(rèn)知里，女兒就該溫順、隱忍、處處以丈夫?yàn)橄取?br>“你……”
“我去趟洗手間?！蔽掖驍嗨?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走廊盡頭，我剛拐過彎，就聽見走廊拐角處，白月影背對著我，正壓低聲音打電話。
“知道了，藥我會按時吃的……別催?！?br>她聲音里沒有了那種慣有的怯懦，反而透著股不耐煩。
“比賽的事你放心，姜亦川已經(jīng)被我說服了，他會把慕晚意的參賽名額換給我?！?br>我腳步頓住。
“她算什么東西？一個連體測都不及格的殘廢，憑什么代表姜家？”
白月影笑了一聲，那笑聲又冷又硬，和她平時裝出來的柔弱判若兩人。
“等我拿到冠軍，姜亦川就會一段對話。
是白月影的聲音。
"……放心吧，那條裙子的事她不會追究的。晚意姐就是嘴硬，回頭亦川哥哄兩句就好了。"
我靠在墻邊，沒動。
另一個聲音響起來，是白月影的助理小陳。
"影姐，可她剛才提到八十七萬的事，姜少的臉色不太好看……"
"那又怎樣？"白月影的語氣忽然變了，跟剛才在**室判若兩人，"她花多少錢是她自己的事，難道還能讓亦川哥還她？她要是真開口要錢，那才叫丟人。"
小陳沒說話。
白月影又補(bǔ)了一句："你幫我查一下，今晚宴會的賓客名單里，有沒有城東那邊的人。"
"城東？"
"嗯。有個姓沈的。"
腳步聲漸遠(yuǎn)。
我站在原地，把這兩個字反復(fù)嚼了嚼。
姓沈。
上輩子，我至死都不知道白月影和城東的沈家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但重生后的記憶碎片里，有一個畫面反復(fù)出現(xiàn)，模糊的火光，白月影站在火場外面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而那場火，燒掉了沈家的半條街。
"慕晚意？"
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走廊另一端傳來。
我抬頭。
來人穿著深灰色的軍裝外套，肩上扛著我看不太清的標(biāo)識，步伐穩(wěn)而快。
是沈讓。
沈家的獨(dú)子，城東真正的話事人。
上輩子我跟他沒有任何交集。但重生的那一瞬間，腦海里閃過一幀畫面，他跪在一具燒焦的擔(dān)架旁邊，滿臉是血。
那具擔(dān)架上的人，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鞋子。
"你認(rèn)識我？"我問。
沈讓在距我兩步遠(yuǎn)的地方站定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"不認(rèn)識。"
"那你叫我名字？"
"猜的。"他說，"全場只有你一個人躲在走廊里喝悶酒。"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空著的酒杯。
"酒已經(jīng)喝完了。"
"那就是干站著。"他語氣平淡，"姜亦川的**，在自己家的宴會上干站著，比喝悶酒還慘。"
這人說話挺直接的。
"你來這兒做什么？"我換了個話題。
"找人。"他沒多解釋，側(cè)身越過我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"對了，你認(rèn)識一個叫白月影的嗎？"
我后背微微一緊。
"認(rèn)識。"
"她，"沈讓回過頭，"跟你關(guān)系怎么樣？"
我想了想。
"她覺得很好。"
沈讓盯著我看了三秒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不是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