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車，一個月流水不到一萬。"
他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"你少扯這些！"
"那你那塊表呢？"我的目光落到他手腕上，一塊全新的名表，"多少錢？"
他下意識把手縮到身后。
第六章 誰動了父母的棺材本
"知予你別轉移話題。"
蘇甜擋在陳霄前面，聲音提高了一點。
"現(xiàn)在的重點不是誰花了多少錢。重點是，你簽不簽。"
我沒看她，我在看她身后那群人。
何柚的手上提著兩個紙袋，某奢侈品品牌的包裝。
趙鵬穿了一雙全新的球鞋，限量款，市價小兩萬。
沈清的手腕上多了一塊智能手表，最新款。
他們一個個穿著打扮煥然一新，跟昨天在教室里穿校服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三千萬還沒到手，他們已經提前過上了三千萬的生活。
而賬單，是他們父母的。
"你們花了多少錢？"我問。
沒人回答。
"趙鵬，你那雙鞋，刷的誰的卡？"
趙鵬往后退了半步。
"何柚，你那兩個袋子里是什么？總共多少？"
何柚把袋子藏到背后。
"沈清，**貸的六十萬，花完了嗎？"
沈清的臉白了。
蘇甜忽然笑了。
"知予，你這是在干什么？逐個審問？你是**還是法官？"
她轉頭看向所有人。
"大家別被她帶偏了。她就是想用這種方式讓你們心虛，然后放棄簽約。"
"她巴不得我們拿不到錢，這樣她就是全班唯一考上大學的人。"
"你們想想，她是什么心態(tài)？"
人群里起了一陣嗡嗡聲。
"就是啊，我花多少錢是我的事，你管得著嗎？"
"她就是嫉妒！見不得大家好！"
蘇甜又看向我，表情溫柔得體。
"知予，我不想跟你吵。但我想問你一句話。"
"你是不是覺得，程少陽不會付錢？"
"你是不是覺得，我們三十二個人都是傻子，就你一個聰明人？"
我看著她。
想起上輩子。
她也是用這句話，把所有人推到了我的對立面。
"你怎么想，跟我沒關系。"我說。
"讓開。我要進去**。"
陳霄一步跨過來。
他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"你今天要是走進那個考場，咱們就徹底完了。"
我低頭看了一眼他抓著我的手。
"松手。"
"不松。你先答應我，不考了。"
我抬起頭。
"陳霄，你還記得**上個月的住院費是誰墊的嗎？"
他的手指松了一瞬。
"我媽墊的。三萬六。你到現(xiàn)在還沒還。"
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我甩開他的手，朝考場方向走。
"攔住她！"
蘇甜喊了一聲。
五六個人同時往前擠。
有人拽我書包，有人擋在我面前。
就在這時，兩輛**拐過路口，停在考點門前。
四個穿制服的人快步走過來。
"這里是高考考點，你們在干什么？"
第七章 孤身入考場空座
"沒事沒事，我們鬧著玩的。"
蘇甜的反應很快，臉上立刻掛上了無辜的笑容。
"我們是同班同學，在互相加油打氣。"
領頭的**掃了她一眼，又看向我。
"你是報警的學生家長的女兒？林知予？"
"是我。"我舉起手里的準考證。
"好，跟我走，我們護送你進考場。"
兩個**一左一右站到我身側。
陳霄急了。
"她是我女朋友！我們之間的事你們管不著！"
**頭都沒回。
"考點一百米范圍內聚眾滋事，知道什么后果嗎？"
陳霄的嘴張開又合上。
蘇甜咬了咬嘴唇，眼眶紅了，聲音變得哽咽。
"**叔叔，我們真的是好朋友，只是關心她，想勸她別太緊張……"
"三十二個人圍著一個考生，這叫關心？"
**的語氣冷了下來。
"你們誰也要進去**的，現(xiàn)在就去排隊。不**的，立刻離開。"
沒人動。
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打算考。
**又掃了一圈。
"不**也不走？那就在旁邊待著，別擋道。誰要是再拉扯考生，當場帶走。"
蘇甜退后一步。
我穿過人群，朝考場大門走去。
身后傳來陳霄的聲音。
"林知予！你會后悔的！你一定會后悔的！"
我停了一下。
轉過頭。
看著他那張漲紅的臉，還有手腕上那塊嶄新的表。
"后悔的人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