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。"
"她是錯了，可你也不能毀她。"
我問："我毀她什么了？"
他答不上來。
我說："她自己發(fā)照片，自己寫遺言，自己把事情鬧大。你卻來怪我。"
陸景淮壓低聲音。
"現(xiàn)在全公司都在說你仗勢欺人。"
我看向窗外。
"那就讓他們說。"
"你就不能低頭一次？"
"不能。"
他沉默很久。
"知微，你以前不是這樣。"
我說："我以前也沒被你們逼成這樣。"
電話掛斷。
秦嶼發(fā)來消息。
"林語薇的傷口報告拿到了，淺表劃傷。她在發(fā)照片前，先補了妝。"
我回復(fù)："明天早會放。"
秦嶼："董事長說，您別心軟。"
我看著那句話。
笑了一下。
第二天早會，所有部門主管都在。
我走進(jìn)會議室時，有幾個人沒起身。
其中一個叫陳曼，是人事經(jīng)理。
她先開口。
"沈總，今天很多員工情緒不穩(wěn)。"
我坐下。
"說。"
陳曼抿了抿嘴。
"大家覺得，林助理雖然有錯，但您處理方式太強(qiáng)硬。"
我問："假懷孕，冒充總裁夫人，挪用公司報銷，這些叫有錯？"
陳曼臉紅了。
"她也是被感情影響。"
我看向其他人。
"你們也這么想？"
沒人說話。
陳曼繼續(xù)說："公司不是沈家的后院，不能因為您的私事，就影響大家。"
我笑了。
"說完了嗎？"
她挺了挺背。
"我只是代表員工表達(dá)擔(dān)憂。"
我點頭。
"那我也表達(dá)一下。"
秦嶼打開投影。
第一張，是林語薇昨晚樓梯間照片。
第二張，是醫(yī)院報告。
第三張，是樓梯間監(jiān)控截圖。
林語薇對著手機(jī)調(diào)整角度，拍了三次。
會議室里有人吸氣。
陳曼臉色變了。
我說："這就是你們說的走投無路。"
陳曼嘴硬。
"就算她擺拍，也不代表您沒責(zé)任。"
我看著她。
"你和林語薇關(guān)系不錯。"
陳曼一愣。
我把另一份記錄推過去。
"她入職審批，是你簽的。"
陳曼聲音發(fā)虛。
"我按流程辦事。"
"她學(xué)歷資料缺少蓋章，你簽了。"
"陸總特批。"
"她試用期考核空白，你簽了。"
陳曼不說話了。
我說："陳經(jīng)理，你代表員工，還是代表林語薇？"
會議室安靜。
陳曼臉色漲紅。
"沈總，你這是針對我。"
我站起來。
"我只針對不守規(guī)矩的人。"
我看向所有主管。
"從今天起，星瀾所有崗位重審。誰拿公司做人情，誰拿職位討好人，都自己準(zhǔn)備解釋。"
一個銷售主管立刻說："沈總，我支持重審。"
另一個也跟著點頭。
陳曼孤零零坐著。
我看向她。
"陳經(jīng)理，先停職。"
她猛地站起。
"你沒資格！"
秦嶼把董事會決議放到她面前。
"沈總有。"
陳曼的肩塌了下去。
我說："星瀾不是誰的后院。"
我看著她。
"也不是誰的戲臺。"
早會結(jié)束，陸景淮在門口等我。
他臉色很差。
"你連陳曼都停了？"
我問："你來替她求情？"
"陳曼跟了我五年。"
"所以她幫林語薇進(jìn)公司。"
他皺眉。
"知微，公司經(jīng)不起你這么折騰。"
我說："公司經(jīng)不起的，是你。"
他盯著我。
"你非要把我身邊的人都清掉？"
我說："我只清垃圾。"
他臉一沉。
"你說話越來越難聽。"
"真話通常不好聽。"
他上前一步。
"今晚回家吃飯，我媽想見你。"
我笑了。
"想求我？"
他抿唇。
"她身體不好。"
我問："林語薇身體也不好，陳曼情緒也不好，你身邊怎么全是病人？"
他被噎住。
我說："不去。"
"她說有東西要給你。"
我停住。
陸景淮看我反應(yīng)，立刻說："是你外婆留下的玉鐲。"
我轉(zhuǎn)身看他。
"玉鐲在**那里？"
陸景淮避開我的視線。
"當(dāng)年你搬家，她幫你收著。"
我冷笑。
那只玉鐲，我找了三年。
周蘭說沒見過。
我說："地址發(fā)我。"
陸景淮松口氣。
"晚上七點，老宅。"
我看著他。
"如果鐲子有問題，你們別后悔。"
老宅餐廳里，周蘭擺了一桌菜。
她笑得親切。
"知微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