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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我最近的黃毛輕佻地掐了一把我的大腿:“皮膚不錯?!?br>
我惡心得后退。
謝臨卻牢牢箍著我的腰,強迫我像貨物一樣被打量。
黃毛伸手將我拽過去,倒了一杯酒湊到我嘴邊:“喝!”
我不喝,他就掰開我的嘴,硬灌。
我拼命掙扎,立刻有無數(shù)雙手按住我的身體。
而我曾經(jīng)最愛的謝臨,雙目猩紅,卻不吭一聲。
恍惚間,我想起大一時,有個學(xué)長只是給我遞了一封情書,就被差點被謝臨打死。
他甚至不準任何男性多看我一眼。
可現(xiàn)在,他親眼看著我被那么多的男人灌酒。
忽然洶涌的悲痛瞬間淹沒我。
我猛地咳出一口血。
幾個男人都嚇住了,紛紛松開我,忌憚地看著謝臨。
“陸知瀾!”謝臨也急了。
下一秒,他為寧憶笙定制的鈴聲響了。
寧憶笙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出:“謝先生,剛才我定制了符合你口味的菜單,想讓大廚做,大廚說他只聽陸小姐的……原是我不配。”
謝臨溫柔安撫:“你只要說你是我唯一的謝**就行了。乖,別哭,我馬上回來。”
哄完寧憶笙,他重新審視我:“是不是你買通了大廚?區(qū)區(qū)一個**,也敢害原配?”
黃毛察覺謝臨態(tài)度的轉(zhuǎn)變,聞了聞我濺在茶幾上的血,果斷地說:
“謝少,是番茄醬!這個女人在演你!嘖,為了上位,真是不擇手段。”
我終于緩過勁來,啞著嗓子哀求:“不是……謝臨,送我去醫(yī)院,求你……”
謝臨失望地說:“我不會再信你了?!?br>
他遣走了陪酒的美女,對剩下的男人們說。
“替我教教這個不懂事的小**?!?br>
“只要手腳俱在,隨便你們怎么弄?!?br>
我不敢置信。
謝臨口口聲聲說愛我,卻可以一次次毫無底線地傷害我。
只為,馴化我。
見他轉(zhuǎn)身,我徹底崩潰,終于服軟:“謝臨!我愿意給你生孩子!”
“還不夠。”
謝臨扔下意味不明的一句,就離開了,還親手上了鎖。
落鎖聲在靜謐的包廂里清晰可聞。
黃毛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,他暴力地將我壓在墻上,掐住我兩頰:
“陸知瀾,我知道你。當(dāng)初,我只說了你一句身材好,謝臨就讓我少了兩千萬零花錢?!?br>
“我對你可是一直念念不忘?!?br>
“你婚禮的分析視頻,我也保留著。”
“謝臨再愛你有什么用,不還是失寵了?沒事,我疼你?!?br>
說著,他回頭吼看戲的幾人。
“先讓我來,每人一百萬?!?br>
那幾個人立刻后退幾步,目光卻黏在我身上。
黃毛立刻咬上我的嘴。
就是咬。
因為,他要羞辱我。
我也咬他,咬得他滿嘴是血,咬得他大罵我是**。
他怎么都降服不了我,猛地拽住我頭發(fā),將我狠狠摜倒在地,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。
“***晦氣!你們別看戲了,都過來幫我!”
惡心的氣息再次逼近。
惡心的觸碰似乎無處不在。
這都是我愛謝臨的下場。
我絕望之際,包廂門突然被踹開,一道清麗卻極具力量的嗓音響起。
“誰敢碰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