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贅林家三年
我洗了上千次碗，挨了上萬句罵。
妻子當著我的面和前男友親熱。
岳母拿我當出氣筒，呼之即來揮之即去。
直到那封來自北境的密函，送到林家。
那天起，曾經(jīng)罵我廢物的人，排著隊跪在我面前。
第一章 入贅三年
我蹲在廚房里，手里的鋼絲球已經(jīng)磨得只剩一半。
水槽里堆著岳母趙翠芳的早茶碗，茶漬厚得發(fā)黃。
門外傳來她的聲音，尖得刺耳。
"陸戰(zhàn)北！地拖了沒有！"
"媽，在拖了。"
"磨磨蹭蹭的，廢物就是廢物！"
我沒吭聲，把地拖到她的高跟鞋邊。
她連看都不看，轉(zhuǎn)身就往沙發(fā)上一坐，翹著腿嗑瓜子。
這是入贅林家的第三年。
三年前，我奉師命退隱都市，入贅林家報恩。
師父說，林家老爺子對我有救命之恩。
我答應(yīng)了。
可老爺子第二年就病逝了。
臨終前，他拉著我的手，渾濁的眼睛里全是愧疚。
"戰(zhàn)北，對不住你了。林家這副擔子，我交不下去。"
"爺爺，您別說了。"
"舒顏這孩子，心氣高，性子冷。**……唉。"
他沒說完就咽了氣。
老爺子一走，林家的天就塌了。
他的公司被合伙人騙走一大半股權(quán)。
岳母趙翠芳一哭二鬧三上吊，逼著林家把我這個贅婿踩在腳下。
她說："老爺子眼瞎了，找這么個沒用的東西入贅。"
"三年沒賺一分錢，就知道吃軟飯。"
"我閨女嫁給他，這輩子算是毀了。"
三年。
一千零九十五天。
我聽過多少難聽的話，自己都數(shù)不清了。
剛把最后一只碗擦干，門鈴響了。
趙翠芳**著拖鞋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。
四十來歲，氣度不凡。
"**，請問是林家嗎？"
"你誰?。?
男人遞上一張燙金名片。
"我是北境軍部聯(lián)絡(luò)官，姓陳。"
"北境軍部？"
趙翠芳愣了。
北境軍部，整個大夏的脊梁。
傳說中，那位鎮(zhèn)守北境的統(tǒng)帥，更是個傳奇。
"請問，有什么事？"
"明日午后，我部統(tǒng)帥將親臨府上，拜會陸先生。"
"陸先生？"
"陸戰(zhàn)北先生。"
"誰是陸戰(zhàn)北?。?
趙翠芳皺著眉，一時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男人正色道："請林家上下，以最高規(guī)格接待。不可怠慢。"
說完，他深深鞠了一躬，轉(zhuǎn)身上了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轎車。
車影消失在街角。
趙翠芳捏著那張燙金名片，手都在抖。
"北境軍部……統(tǒng)帥要來我家？"
她回頭，目光掃過整個客廳。
小女兒林念瑤在沙發(fā)上刷手機。
老伴林國棟在陽臺澆花。
我站在廚房門口，手里還攥著抹布。
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。
然后，挪開了。
"肯定不是那個廢物。"
她冷笑一聲，把名片小心翼翼地收進懷里。
"老頭子，你去把珍藏的那瓶茅臺拿出來！"
"好。"
"念瑤，去把你姐叫回來，讓她明天必須到場！"
"媽，什么大人物啊？"
"你少問！北境軍部，懂不懂？那是真正的大人物！"
趙翠芳的眼睛已經(jīng)亮了起來。
"要是能攀上這層關(guān)系，咱們林家，可就飛黃騰達了！"
她越說越興奮。
根本沒注意到，我嘴角勾起的那一絲冷笑。
明天午后。
該來的，終于要來了。
第二章 岳母的如意算盤
第二天一早，趙翠芳就開始張羅。
"陸戰(zhàn)北！"
"媽。"
"去菜場買最好的龍蝦，最肥的螃蟹！"
"好。"
"還要買最新鮮的蔬菜！統(tǒng)帥要是吃壞了肚子，我剝了你的皮！"
"明白。"
"還有，去把那套茶具洗出來。祖?zhèn)鞯那嗷ù?，可別給我打碎了！"
"知道了。"
"滾去買！"
我提著菜籃子出了門。
路過小區(qū)門口，幾個老**在聊天。
"聽說了嗎？林家那個贅婿，又被岳母罵出來了。"
"嘖嘖，入贅三年，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。"
"可不是嘛，聽說他以前就是個當兵的，能有什么出息。"
"林家大小姐嫁給他，真是倒了八輩子霉。"
我腳步頓了頓。
然后繼續(xù)走。
菜場里人聲鼎沸。
我挑了最貴的**龍蝦，又挑了幾只青殼螃蟹。
攤主是個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