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“柳素素?”
烏蘭朵淺褐色的眼眸里閃過輕蔑,“就是硯哥哥那個侍妾嗎?”
“硯哥哥不是說,等與我成親的時候再讓她來伺候我們嗎?”
她斜睨著柳素素,“你怎么偷偷跑進(jìn)來了?上趕著給硯哥哥當(dāng)暖床工具?”
她勾唇冷笑,一字一頓,“你也配!”
烏蘭朵伸手把兔子從她懷里搶過去,手中馬鞭揚(yáng)起,“啪”地一聲抽在柳素素手臂上。
**辣的疼痛從手臂蔓延開,柳素素倒抽一口冷氣,抬手捂住,手上熱熱的濡濕感。
烏蘭朵下了死勁,竟把她手臂抽出血來了。
柳素素皺眉看向她,“配不配你說了不算,有本事你讓宋硯時把我放了,別來煩我!”
“啪!”
烏蘭朵第二鞭抽在她另外一邊手臂上,力度 比剛才那鞭還大,柳素素疼的悶哼出聲。
假山后宋硯時眸光瞇了瞇,身子前傾,又閉上眼靠回假山上。
“還敢頂嘴!”烏蘭朵抬著下巴,倨傲道,“你意思是硯哥哥把你帶進(jìn)府的?他恨你們柳家入骨,巴不得你們死光!”
“不信你可以自己去問他!或者,”他轉(zhuǎn)向萬嬤嬤,強(qiáng)忍著疼痛,音色淡漠道,“你可以問萬嬤嬤,是不是宋硯時接我進(jìn)來的?!?br>
萬嬤嬤看了一眼柳素素額頭上的冷汗,對烏蘭朵輕聲道:“確實是王爺接她入府的,說是要看看柳家女是否具備伺候人的資格?!?br>
“哈哈哈……”
烏蘭朵一聽這話,指著柳素素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我就說,硯哥哥不可能請你入府的吧!柳家嫡女,伺候人的本事肯定不如一個仆婢,哪里能入硯哥哥的眼,還是到我跟前伺候吧,我來**她!”
萬嬤嬤一臉為難,“這……要等王爺回來,請示過王爺……”
“請示什么,硯哥哥說了,王府里的一切我都可以隨意差遣,而且~”烏蘭朵臉上浮起**紅暈。
“我以后是府里的王妃,自當(dāng)為硯哥哥費心管教下人的?!?br>
昨晚的不適還沒恢復(fù),身上原本就酸軟,現(xiàn)在又挨了烏蘭朵兩鞭子,柳素素臉色慘白,豆大的冷汗順著額角滴落。
咬著嘴唇等她們發(fā)落自己。
原來,宋硯時喜歡跋扈刁蠻,能揮舞馬鞭的女子!
如果注定要伺候他們兩個,那還不如現(xiàn)在就去伺候烏蘭朵,至少不用夜夜被宋硯時糾纏,也落得個清凈。
反正以后挨鞭子也是家常便飯,不如現(xiàn)在就先去適應(yīng)。
想到這,柳素素屈膝垂眸道:“我愿意去伺候王妃~”
烏蘭朵聽她直接叫自己王妃,心里得到極大滿足,臉色緩和了許多。
摸了摸懷中的兔子,嘴角上翹,得意道:“算你識相!”
“她手腳不干凈,都偷你兔子了,你還敢把人放跟前!”
宋硯時從假山后走出來,漫不經(jīng)心地瞥了柳素素一眼,揉了揉烏蘭朵手上的兔子,笑容溫和。
“我沒偷你兔子,是它自己跑過來的。”
柳素素甕聲甕氣道。
“看吧,一身的反骨,別到時把你氣出個好歹來,還是把她放我這里,讓萬嬤嬤親自管教,你只管開心玩耍就好。”
宋硯時柔聲哄著烏蘭朵。
不茍言笑的宋硯時竟然會哄人,柳素素詫異抬眸看去,剛好對上他瞥過來的目光。
那眼神深沉如墨,讓人看不透。
“好!”烏蘭朵爽快應(yīng)道,“那到時候,**出來了,我要她親自在我跟前伺候,走出去,別的夫人都要羨慕我有個這么好的侍婢!”
“行,都聽你的?!彼纬帟r寵溺地刮了刮她鼻尖,轉(zhuǎn)頭看向萬嬤嬤。
“還不把這礙眼的東西帶下去,好好管教,以后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允許出院子,再沖撞到朵兒,本王定不饒你們!”
柳素素鼻子輕哼一聲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“你站?。 睘跆m朵冷聲道,鞭子跟著聲音甩過來。
“啪!”地一聲結(jié)結(jié)實實抽在柳素素腿上,柳素素站立不穩(wěn),摔撲在地。
“硯哥哥,你聽到了吧,她那不服氣的冷哼聲!”烏蘭朵揚(yáng)手又是一鞭子。
鞭子帶著風(fēng)聲抽在她后背上,把松松垮垮挽著的頭發(fā)打散開,滿頭青絲亂糟糟垂落,剛好蓋住柳素素陰郁氣憤的臉。
宋硯時默不作聲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柳素素。
她兩邊手臂已經(jīng)滲出血跡,飄逸的間色裙裹著泥土和草屑,狼狽不堪,卻依然倔強(qiáng)地挺直腰背。
從發(fā)絲縫隙里透出來的目光甚至**譏誚,尖削精致的下巴緊緊繃著。
真是半點不肯吃虧呀!
“來人,把她不干凈的雙手給我踩爛,我看她以后還敢不老實!”
柳素素悚然一驚,還沒來得及把手縮回,就被烏蘭朵身后的兩個粗壯婆子按住肩膀,一腳踩在細(xì)嫩手背上。
“啊~”
柳素素短促地痛喊出聲,又緊緊咬住嘴唇,抬眸狠狠盯著宋硯時。
“你們是沒吃飯嗎?!”烏蘭朵跺腳氣道,“不求饒認(rèn)錯,就把她手踩爛!”
兩個婆子得到命令,咬著牙,鼓著眼用勁,死命碾踩。
十指連心,柳素素痛得冷汗簌簌之下,嘴唇里血腥味彌漫,渾身顫抖不止。
萬嬤嬤轉(zhuǎn)過眼,?不忍心再看。
宋硯時拳頭捏得緊緊地,眸光越來越陰鷙,突然上前推開那兩個婆子,飛起一腳踹在柳素素胸口上,把她踹飛出去數(shù)丈遠(yuǎn)。
劇痛襲來,柳素素再也忍不住,一口鮮血噴吐了出去,像個破布麻袋一樣重重砸在地上,暈了過去。
“把她鎖進(jìn)西廂柴房?!?br>
宋硯時攬過驚愕的烏蘭朵,轉(zhuǎn)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