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
“公主嘛,倒比那對夫妻倒是強些,但強得有限?!?br>
“身為公主,手握權力,看上個書生,搶了關起來便是,何須陪他們演那一出又一出的戲?就算真要演,手段也差了些,都把人害死了,證據(jù)還留著讓人翻出來,算她又蠢又勤快吧!”
……
祁硯這歪理邪說聽上去既不對又好像挑不出大毛病,綰綰被話本子惹出來的一肚子憤慨被他這么逐條逐條地拆了個干凈,心里那團火沒了去處,又不好意思承認他說得在理。
到最后干脆把臉別到一邊,氣鼓鼓的不吭聲了。
祁硯不知道綰綰又哪來的無名氣,自己解釋的不夠清楚嗎?
可看著那樣有趣的小家伙,他心里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*,綰綰越是這樣不理他,他越是忍不住想招惹她。
一會兒摸摸綰綰的頭,一會兒捏捏綰綰的臉,綰綰煩的想躲他還不讓,把讓堵在角落里**。
沈綰寧退無可退,拿手推他的肩膀也推不動,干脆整個人往旁邊一鉆,想從他胳膊底下鉆出去。
奈何動作太急,胳膊肘結結實實地撞上了桌角,“砰”的一聲悶響——
沈綰寧看了一眼自己撞到的胳膊肘,又看了看祁硯,嘴唇越來越往下撇,然后抬起手開始揉眼睛。
眼淚掉下來了……
本來沒多疼,可就因為被祁硯逗的不高興了,找個由頭就開始哭。
祁硯還能怎么辦?只能把人兜進懷里,抱她坐在自己腿上哄著唄。
他也明白了,如今的綰綰就跟塊豆腐似的,啥都順著她就對了,不然就得找事跟他哭鼻子。
祁硯將人摟在懷里安**,哄過孩子的人都知道,孩子摔了,不想怪自己,舍不得怪孩子的時候怪誰?
怪路不好走!
他低下頭在沈綰寧發(fā)頂上親了親,極其有耐心的哄著:“綰綰最乖了,都是這桌子不好,放在這里礙著我們綰綰了,朕這就讓人把它換了,好不好?不哭了?!?br>
他說完不等沈綰寧反應,揚聲就朝殿外喊:“蘇慎!蘇慎!進來!”
蘇慎聽見聲響,小跑著推門進來,躬著腰候在書案前:“奴才在呢!陛下!”
“去!讓人將這桌子換了,劈了當柴燒!”
“啊……啊?”
蘇慎愣了一下,目光落在那張紫檀木書桌上,這可是上好的小葉紫檀,貢品,從先帝那會兒擺到現(xiàn)在,木質(zhì)溫潤得像玉一樣,就這么劈了?
但他不敢耽誤,垂著眼皮應了聲“是”,轉(zhuǎn)身出去招呼人手。
幾個小太監(jiān)迅速跑進來,抬桌子的抬桌子,搬東西的搬東西,動作麻利得很,生怕慢一步就被遷怒。
沈綰寧本來嬌嬌地靠在祁硯懷里啜泣,聽見進來人了,生生忍住了淚,只把頭埋在祁硯懷里,不肯露臉,她不好意思讓人看見自己哭鼻子的樣子。
小太監(jiān)們沒人敢抬頭看,連蘇慎都把身子背了過去,指揮著人干活,他心里直嘀咕:看來這桌子是惹了小主子不高興了,陛下還跟哄孩子似的抱著小主子哄呢。
沈綰寧見這人多,也不想在這待著了,她貼著祁硯臉旁說了句什么。
祁硯便抱著她起身,往里間走了,他見懷里的綰綰把臉埋在他胸口,耳朵尖紅紅的,果真是大姑娘了,還知道在人前被抱著貼貼羞呢。
綰綰的月事一來就是好幾天。
祁硯就那么日復一日地慣著她,或許夫妻之間就是這樣,他硬她就軟,他軟她就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