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！?br>“那就告?！?br>他的下巴繃了一下。
“蘇晚，你到底想怎樣？”
“我什么都不想。是你把我趕走的，忘了？”
“我沒有趕你——”
“行。那是架構調整。”
他站在門口，不走。
“蘇晚，我最后說一次。你把文件交出來，我保證以后不會為難你。這個行業(yè)，你也清楚，我說一句話的分量?！?br>“你說一句話的分量？”
我靠在門框上看他。
“陳昊，你在這個行業(yè)能有今天的位置，是因為星圖。星圖能有今天，是因為我。你現在站在我家門口威脅我？”
“我不是威脅——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蘇晚！”
我關了門。
門外安靜了大概一分鐘，然后是腳步聲遠去。
我回到電腦前，繼續(xù)寫商業(yè)計劃書。
零度設計。
從明天開始，就正式運轉了。
第五章
周四下午一點半，我到了鼎峰資本。
前臺看了我的預約信息，帶我上了二十六層。
顧深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。門開著，他站在一塊白板前，正在跟兩個人討論什么。
看到我進來，他轉過頭。
比網上的照片年輕。一米八幾，偏瘦，戴著一副細邊眼鏡，襯衫沒扎進褲子里，不像投資公司的老板，倒像個做產品的。
“蘇女士？”
“蘇晚?！?br>他跟旁邊兩人說了句什么，那兩人就出去了。
“坐?！?br>我坐下。他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，直接翻開一個文件夾。
“我先確認一件事——你就是Zero？”
“是?！?br>“2021年Red Dot設計獎，最佳交互體驗，作品流體界面，是你的？”
“是?！?br>“去年*ehance年度精選Top20，情感化設計系統——”
“也是我的?！?br>他合上文件夾。
“為什么匿名？”
“之前在公司上班，不方便?！?br>“銳恒科技？”
“對。剛離職?！?br>他點了一下頭，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“我研究Zero的作品兩年了。說實話，我原來猜這個人在海外。沒想到在國內，還在一家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，措辭很客氣，“還在一家中型公司做設計總監(jiān)。”
“大材小用的意思？”
“是?！彼苤苯樱澳愕脑O計能力，放在國內能排進前五。你在銳恒浪費了?！?br>“不算浪費。星圖是我做的。”
“星圖確實不錯。但以你的水平，應該做更大的事?！?br>我看著他。
“所以你郵件里說的合伙人級別的設計顧問，具體是什么意思？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白板前，拿起筆。
“鼎峰不只是做投資。我們在孵化一個項目——NEXUS，下一代企業(yè)級協同設計平臺。技術架構已經搭好了，但缺一個能定義產品設計語言的人。”
他寫了幾個***。
“我需要的不是執(zhí)行層面的設計師，是一個能從零開始建立設計體系的人。全權負責產品設計方向，獨立團隊，預算不設上限。”
我看著白板。
“條件呢？”
“年薪一百五十萬，加項目分紅。如果NEXUS上線后估值達標，你可以拿到百分之五的股權?！?br>一百五十萬年薪。百分之五的股權。
我在銳恒的年薪是三十八萬。
“不過，”他轉過來看我，“我有一個問題?！?br>“問。”
“你自己注冊了一家公司，零度設計。已經拿到第一個客戶了?！?br>我挑了一下眉。他的情報不錯。
“你是想來鼎峰，還是自己干？”
“這兩件事沖突嗎？”
“不沖突?！彼f，“但我需要你的優(yōu)先級?！?br>我想了想。
“NEXUS項目，你給多長時間？”
“十八個月，從MVP到正式上線?！?br>“我可以同時推進零度設計的業(yè)務。NEXUS的工作量我能保證?！?br>他看了我?guī)酌搿?br>“行?！?br>然后他拉開抽屜，拿出一份合同。
“條款都在這里。你可以找律師看過再簽。”
我掃了一遍。條款清晰，沒有坑。
“不用找律師了?！?br>簽了名。
第六章
簽完合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