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官，我們都理解林教授。她很要強，項目快交的時候幾乎沒睡。她總說有個搭檔幫她，可能是把自己**出來的一部分想象成了別人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你倒是很會替我解釋?！?br>沈清禾眼睛發(fā)紅，手卻穩(wěn)穩(wěn)搭在周聿白臂彎上。
“我不想看你毀了自己?！?br>唐棠冷笑。
“你先把手從別人老公身上拿開，再裝好人?！?br>沈清禾松手，像受了委屈。
周聿白立刻擋到她身前。
“唐棠，別攻擊無關(guān)人員?！?br>我問，“無關(guān)？”
周聿白沒回答。
**調(diào)看了實驗室門禁。
三個月內(nèi)，沒有陳硯的記錄。
他們又查了學(xué)校人員名單。
沒有陳硯。
我說，“他不是學(xué)校編制。他是我從外面請來的合作研究員?！?br>顧明章?lián)u頭。
“林教授，重點實驗室不可能讓外人隨意進出。所有人員都要備案?！?br>我看向趙恪。
“趙恪，你給他辦過臨時卡?！?br>趙恪臉上冒汗，手在白大褂口袋里摸來摸去。
“林老師，我沒有?！?br>“你看著我的眼睛說?！?br>趙恪不敢看我。
周聿白替他說，“你別逼一個學(xué)生?！?br>**打開壁柜，儲物柜，資料柜。
里面只有**盒，舊儀器，封存檔案。
沒有人。
沒有陳硯的包。
沒有他的衣服。
沒有任何能證明他存在的東西。
**的語氣嚴肅了些。
“林女士，目前沒有證據(jù)證明有人失蹤。你們內(nèi)部如果有**，可以走學(xué)校程序?！?br>我說，“我沒有報假警?！?br>周聿白開口。
“警官，麻煩你們了。我會帶她去醫(yī)院?！?br>顧明章跟著說，“學(xué)校也會配合治療?！?br>唐棠擋住我。
“誰敢?guī)?？?br>沈清禾柔聲說，“唐老師，你別害她了。她現(xiàn)在最需要休息?！?br>我盯著**。
“能不能查一下這個名字，陳硯，硯臺的硯?！?br>**查了。
片刻后，他抬頭。
“本市沒有符合你描述的人。”
我腿上像被抽了力。
陳硯怎么可能不存在。
他罵人那么難聽，喝水那么挑，做實驗的時候不許任何人碰他的藍色筆。
他還說，如果這次項目成功，他要在頒獎禮上穿拖鞋，氣死那群只會看頭銜的人。
周聿白扶住我，被我甩開。
“別碰我。”
他的臉沉下去。
“林知夏，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？”
顧明章對**賠笑。
“她父親去世早，性格一直倔?，F(xiàn)在壓力一大，可能把一些幻想當(dāng)真了?！?br>我猛地抬頭。
“我父親沒死。”
周聿白閉了閉眼。
顧明章愣住。
沈清禾輕聲說，“林教授，你父親十年前就病逝了。你入職檔案里寫得清清楚楚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爸昨天還給我送湯?！?br>周圍人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唐棠抓住我胳膊，“知夏?！?br>周聿白聲音很輕。
“警官，你們看見了。她不止幻想一個同事?！?br>**留下建議，讓家屬盡快帶我檢查。
門關(guān)上后，周聿白揚手給了我一巴掌。
聲音脆得滿屋安靜。
“林知夏，我給過你臉了?！?br>唐棠撲過去，被兩個學(xué)生攔住。
“周聿白，你敢打她！”
他看都沒看唐棠，只盯著我。
“明天去醫(yī)院。檢查結(jié)果出來前，你不許再進實驗室?！?br>我摸了摸被打疼的臉。
“如果我不去呢？”
顧明章把一份停職通知放到我面前。
“那就按規(guī)定處理?！?br>沈清禾低下頭，聲音軟得像棉花里藏針。
“林教授，你別怪聿白。他也是為了你好?！?br>我拿起停職通知，撕成兩半。
“為了我好的人，不會偷我搭檔的命。”
第二天，周聿白真的把我?guī)チ酸t(yī)院。
不是陪。
是押。
兩個保安跟在身后，顧明章的秘書拿著文件，沈清禾也來了，穿著白裙子，像來探望一個可憐的瘋子。
唐棠想跟，被周聿白攔在門外。
“家屬陪同就夠了?！?br>唐棠把包砸到他胸口。
“你算哪門子家屬？你是嫌疑人。”
周聿白對保安說，“攔住她?！?br>我站在診室門口，看著他。
“你怕唐棠聽見什么？”
“我怕她刺激你?！?br>沈清禾走到我身邊，“林教授，你配合一點。檢查完，我們都安心?！?br>我看著她手里那份申請表。
“誰讓你填的家屬意見？”
她指尖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