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戴著不能跳繩。”
我當時笑了半天。
沒想到今天，這顆十塊錢玩具里的塑料珠，成了她**的證據(jù)。
班主任姚莉站在女人身邊，臉上掛著討好的笑。
“沈媽媽，子軒媽媽家的寶石確實價值不菲。嬌嬌年紀小，可能一時沒忍住。你作為家長，還是帶孩子好好道個歉?！?br>我看她。
“姚老師，你親眼看見我女兒偷東西了？”
她臉色一僵。
“這倒沒有?！?br>“監(jiān)控呢？”
園長咳了一聲。
“教室那個角度剛好有盲區(qū)?！?br>我笑了。
“這么巧？”
子軒媽媽立刻拍桌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難道我兒子會冤枉她？”
我沒說話，只看著姚莉。
“搜身是誰允許的？”
姚莉眼神躲了一下。
“我們也是為了盡快查清楚。”
“誰動的手？”
辦公室再次安靜。
嬌嬌忽然抓住我的袖口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媽媽，老師讓我自己把口袋翻出來?！?br>她頓了頓，眼淚落下來。
“子軒媽媽說我不配碰她家的東西，還打了我一下。”
我的心像被什么鈍鈍地砸了一下。
我抬頭看向那個女人。
她毫不心虛。
“我就輕輕碰了一下，怎么了？一個小偷，還打不得？”
我站起身。
“你再說一遍?！?br>她被我的眼神嚇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挺直腰。
“我說她是小偷?！?br>她指著嬌嬌。
“一個撿破爛的女兒，也敢偷我們家的藍寶石。今天不賠一千萬，你們母女倆別想走出這扇門?！?br>我低頭，摸了摸嬌嬌的頭發(fā)。
“嬌嬌，媽媽問你?！?br>“你拿過他的東西嗎？”
嬌嬌拼命搖頭。
“沒有?！?br>“那顆藍色的是我的玩具珠子。粉色的才是媽媽給我的幸運珠，可是姚老師說那是破玻璃，讓我扔了?！?br>我心里一沉。
“扔哪了？”
嬌嬌指向墻角的垃圾桶。
我走過去。
姚莉皺眉。
“沈媽媽，垃圾桶很臟，你翻這個做什么？”
我沒有理她。
垃圾桶里有紙團、濕巾、碎餅干包裝。
最底下，一顆粉色石頭沾著污水，安安靜靜躺在那里。
我把它撿起來。
在燈下轉了一下。
即便沾了臟水，那抹粉色依然干凈得驚人。
姚莉嫌棄地說：
“這不就是小孩玩的玻璃珠嗎？”
子軒媽媽也翻了個白眼。
“窮人真可笑，撿垃圾桶里的破珠子都當寶?！?br>我低頭看著掌心里的粉鉆，忽然很輕地笑了一聲。
這一笑，讓辦公室里幾個人都愣住。
子軒媽媽皺眉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我把粉鉆握進掌心。
“沒什么。”
“只是覺得，這件事恐怕不能按一千萬算了?！?br>第二章 十塊錢塑料珠和一億粉鉆
子軒媽媽以為我怕了。
她嗤笑一聲，端起茶杯。
“知道一千萬少了？晚了?！?br>姚莉忙遞上紙巾。
“張**，您別氣。我們園方一定嚴肅處理?！?br>原來她姓張。
張**。
我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本市珠寶相關客戶名單。
姓張，暴發(fā)戶，兒子叫子軒，家里有藍寶石。
很快對上了一個人。
張宏遠。
三年前靠礦山承包起家，后來進軍珠寶零售。
他名下有一家叫“宏遠珠寶”的公司，去年曾經(jīng)試圖申請成為沈氏珠寶的區(qū)域經(jīng)銷商。
被我親自駁回。
理由是貨源不清，賬目混亂。
沒想到，今天他**坐在這里，指著我女兒罵小偷。
世界真小。
我收起粉鉆，轉身問園長：
“學校準備怎么處理？”
園長坐在辦公桌后，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她顯然看出事情不對，卻又不敢得罪張**。
畢竟張家剛給***贊助了一批進口玩具。
“沈女士，這件事最好還是私下協(xié)商?！?br>“怎么協(xié)商？”
姚莉立刻接話：
“讓嬌嬌給子軒道歉，再由家長賠償損失?！?br>我點頭。
“賠多少？”
張**冷笑。
“現(xiàn)在不是一千萬了?！?br>她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千萬?！?br>園長臉色都變了。
“張**，這個數(shù)額是不是……”
“怎么？”張**一眼掃過去，“我兒子的精神損失不值錢？他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委屈，今天居然被一個撿破爛家的孩子偷到頭上?！?br>我安靜地聽著。
姚莉也跟著說：
“沈媽媽，嬌嬌這次確實影響惡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