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想什么想？”我打斷他，“你今天也給我表個態(tài)，站**這邊還是站你媳婦那邊？”
許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許夢雅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衣角。
我老伴終于開了口：“老婆子，你消停點吧，這事……”
“你閉嘴！”我瞪他一眼，“你這輩子就沒硬氣過，女兒的事你也不上心？”
老伴嘆了口氣，不說了。
我轉身看著江寧：“我給你三天時間。三天之內，你把兩間門面房過戶到夢雅名下。做不到，你就收拾東西走人?！?br>說完我拉著許夢雅回了房間。
關門的時候，我聽見江寧在客廳里哭。
2
三天后。
我坐在客廳里，等著江寧回來。
她那天晚上就走了，說是回娘家住幾天。許城這幾天臉色很差，下班回來就窩在房間里，跟我說話不超過三句。
我不急。
我太了解江寧了，她就是個軟性子，按幾下就服了。以前讓她上交工資卡、讓她少加班早點回來做飯，她哪次不是嘟囔兩天就答應了？
這次也一樣。
門鈴響了。
我去開門，江寧站在門口，身后跟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，夾著個黑色文件包。
“喲，還帶了個幫手？”我靠在門框上，沒讓路。
“媽，這是趙律師?！苯瓕幝曇艉芷届o，“我請他來處理點事?！?br>“律師？”我愣了一下，“你叫律師來干什么？”
“進去說吧?！苯瓕巶壬韽奈遗赃厰D過去，趙律師跟在后面。
我關上門，跟著進了客廳。
許城從房間出來了，看見律師，皺了皺眉。
許夢雅也從她房間探出頭。
我老伴坐在沙發(fā)上，一臉茫然地看著。
江寧站定，轉過身看著我：“媽，您之前提了兩個條件，我想好了?！?br>“哪兩個條件？”我裝糊涂。
“給夢雅兩間門面房，或者跟許城離婚?！苯瓕幷f，“我選第二個?！?br>客廳安靜了兩秒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我以為自己聽岔了。
“我選離婚?！苯瓕幰粋€字一個字說出來，清清楚楚。
“你瘋了？”我嗓門一下拔高，“你跟我兒子離婚？你知道他條件多好嗎？你知道外面多少姑娘排著隊要嫁他嗎？”
“那就讓她們嫁吧。”江寧看著我，眼神平靜得嚇人，“趙律師，麻煩了。”
趙律師打開文件包，抽出一疊紙，遞給許城：“許先生，這是離婚協(xié)議書，您過目。女方愿意放棄婚后共同財產分割，只要求拿回婚前個人財產，包括五間門面房和婚前存款?；楹筇碇玫能囕v和家電，全部歸男方?！?br>許城接過文件，手在抖。
“江寧，你是認真的？”他聲音沙啞。
“認真的。”江寧看著他，“許城，我跟你結婚一年半，**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。她說讓我交工資卡，我交了。她說讓我少加班，我調了崗。她說讓我伺候她住院，我請了二十天假。但這次，她要我的門面房，要我爸媽大半輩子的血汗，你一句話都沒替我講過?！?br>“我……”許城張了張嘴。
“你不用解釋了。”江寧打斷他，“我說了，我選離婚?！?br>“離就離！”我沖上去，“我跟你講江寧，你離了我兒子，你這輩子都找不到更好的！你那幾間破門面有什么了不起？”
“是沒什么了不起?！苯瓕庌D頭看著我，“所以您就別惦記了?！?br>許夢雅忽然從房間沖出來：“嫂子，你真要跟我哥離婚？”
“夢雅，我不是你嫂子了?！?br>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許夢雅急了，“你要是離婚了，我那兩間門面房怎么辦？”
全場安靜。
江寧看著她，笑了，笑得特別冷：“許夢雅，你到現(xiàn)在還在惦記我那兩間門面房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你就是那個意思。”江寧看著她，“你對象家要兩間門面房才肯娶你，**就逼我出門面房。從頭到尾，你也沒說過一句嫂子，這不合適?，F(xiàn)在我要離婚了，你第一反應還是你那兩間門面房?！?br>許夢雅臉漲得通紅，嘴巴張了幾下說不出話。
我擋在女兒前面：“你少在這夾槍帶棒的！夢雅的事用不著你操心！”
“我當然不操心了?！苯瓕幠闷鸸P，在離婚協(xié)議上簽了字，“從今天起，許家的事跟我沒關系了?！?br>她把協(xié)議遞給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