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攔著他。”
我彎腰撿起地上一塊紙片。
那是陸硯撕碎的材料。
“***，你不知道棺材里是誰，可你知道被你誣陷的人是誰。”
白芷寧仰起臉，“我沒有誣陷。”
“你說二十七號晚上在老窯房被人脅迫?！?br>“是?！?br>“你說對方借陸硯的身份逼你交出手稿?！?br>“是?！?br>“你說那個人是我爸?！?br>白芷寧看了一眼陸硯，咬住這個說法，“是。”
我點頭，“那你敢不敢當(dāng)著所有記者的面，把二十七號那晚的細節(jié)再說一遍？”
陸硯終于說話，“林晚棠，今天先讓爸安息?！?br>“爸已經(jīng)被你扔過一次河灘了?！蔽铱粗八蚕⒉涣??！?br>賀老師走到棺材邊，彎腰看了看公公的手，又看了看白芷寧手腕。
“***，你那只墜子，能給我看看嗎？”
白芷寧把手藏到背后，“這是我的私人物品?！?br>賀老師說：“這不是普通墜子。陸老先生曾經(jīng)拿給我看過，他說燒壞了幾十爐才得了兩只，準(zhǔn)備一只給亡妻，一只留給兒媳。”
陸硯轉(zhuǎn)頭看白芷寧，“墜子不是我送你的?！?br>白芷寧急了，“是你給我的。你忘了嗎？你說放在老宅抽屜里沒人要，我拿著好看?！?br>我問陸硯：“你什么時候回老宅拿的？”
陸硯被問住。
他這幾個月根本沒回去過。
白芷寧的助理今天下午翻過老宅柜子。
人群里，一個小姑娘突然低下頭，悄悄往后挪。
我認出她。
白芷寧的助理，小袁。
我叫住她，“袁小姐，墜子是你拿的吧?！?br>小袁把包往身后藏，“我沒有?！?br>白芷寧立刻罵她：“你慌什么？我讓你整理資料，沒讓你偷東西?！?br>小袁臉一下漲紅，“***，是你讓我去老宅找手稿的，你說陸總同意了?！?br>白芷寧抬手就給她一巴掌。
“胡說八道?！?br>小袁捂著臉，眼淚砸下來，“你還說，陸老先生死了，老宅沒人管，拿什么都沒人知道?！?br>記者們的相機聲密了起來。
陸硯盯著白芷寧，“她說的是不是真的？”
白芷寧哭著搖頭，“不是。陸總，她被晚棠姐收買了。晚棠姐恨我，她什么都做得出來?！?br>陸硯看向我。
那一眼里，竟然還有懷疑。
我笑了一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