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來勁？"
肥橘伸出***了舔鼻子。
我媽從廚房探出頭："兒子，你上班怎么樣？"
"升職了。"
"真的？！"她兩眼放光，"財神爺顯靈了！"
"媽。"
"嗯？"
"你明天能不能別燒香了？"
我**臉當(dāng)場就沉下來了。
"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？財神爺保佑你升職加薪，你不感恩也就算了，還不讓人燒香？"
"我不是——"
"林渡你聽著，我這輩子沒別的心愿，就是你過得好。你覺得燒香不靈，那是因為以前心不夠誠。現(xiàn)在靈了，你讓我停？門都沒有。"
她轉(zhuǎn)身回廚房，鍋鏟拍得叮當(dāng)響。
我站在客廳，看著滿屋子的檀香煙霧。
財神像笑瞇瞇地看著我。
肥橘跳上財神像前面的貢品桌，叼走了一塊豬頭肉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明天，我必須再去城隍廟。
第五章
第二天一早，我沒去上班。
直接帶著肥橘去了城隍廟。
張老頭在院子里澆花，看見我，笑了。
"又來告狀啊？"
"張老頭，我不是來告狀的。我是來求救命的。"
我把這兩天的事一五一十跟他說了。
升職，ATM吐錢，所有競爭對手離奇退出。
張老頭聽完，放下水壺，擦了擦手。
"正常。"
"你管這叫正常？"
"金蟾散財，方圓十里之內(nèi)的財運都會自動聚攏到你身上。**一燒香，等于給金蟾充了電。香燒得越好，電量越足，散得越猛。"
我感覺自己腦子要炸了。
"那怎么辦？"
"你有三條路。"張老頭豎起三根手指。
"第一，讓**別燒香。"
"我試過了，沒用。她把燒香當(dāng)事業(yè)來干。"
"第二，把金蟾交給財神爺。"
"怎么交？"
"去財神廟，當(dāng)面還給他。"
我眼睛一亮。
"第三呢？"
"第三，跟它談判。讓它自己控制輸出。"
"跟貓談判？"
"跟金蟾談判。它在財神爺手底下五百年，該懂的都懂。它不是聽不懂人話——它是懶得理你。"
我低頭看肥橘。
肥橘躺在地上曬太陽，四腳朝天，完全無視我們的對話。
我決定先試第二條路。
去財神廟，把貓還回去。
張老頭給了我一個地址——不是普通的財神廟，是城郊的一座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