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主任看向杜院長。
“杜老，您也看到了。這種學(xué)生，省醫(yī)院不能收。”
杜院長沒有立刻說話。
他讓人把那件外套拿到桌上。
“血從哪兒來的？”
雪晴咬了咬唇。
“是我受傷流的。”
“傷在哪兒？”
雪晴一頓。
我娘立刻接話。
“女孩子家的傷，哪能給外人看?！?br>陸清歡跟著說。
“杜老，重點不是傷口，是林歲寧品行敗壞?！?br>杜院長看她一眼。
“我問什么，輪不到你教?！?br>陸清歡閉了嘴。
我看著那件外套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雪晴立刻尖聲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笑你連證據(jù)都不會挑?！?br>我指著袖口青線。
“這件外套，我去省城前一天就丟了。那天藥庫里，我穿的是灰棉襖。你們拿它當(dāng)證據(jù)，是因為上一世我被塞進(jìn)藥庫時穿過它。”
雪晴的臉僵住。
她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你胡說。什么上一世，你瘋了吧？”
我沒有接她的話。
“外套袖口的血不是你的。是殺雞時濺的，血里有雞毛粉。鎮(zhèn)上屠戶能認(rèn)?！?br>陸清歡冷笑。
“你說能認(rèn)就能認(rèn)？”
禮堂外傳來腳步聲。
門房大娘帶著一個瘦高男人進(jìn)來。
男人手里拿著舊賬本，站在門口就喊。
“能認(rèn)。那衣服是林家老二拿三斤雞肉跟我換的，我賬上記著。”
雪晴猛地回頭。
“你怎么來了？”
瘦高男人翻開賬本。
“**還欠我兩塊錢，我來省城送貨，順道討債。”
杜院長讓人接過賬本。
陸主任額頭冒汗。
我娘沖過去要搶。
“你一個殺雞的懂什么？別亂說?！?br>男人躲開。
“我不懂醫(yī)，我懂賬。林雪晴拿舊外套換肉，日子寫得清清楚楚?！?br>陸清歡還要說話。
杜院長抬手。
“把縣里***的回函拿來?！?br>陸主任一愣。
“什么回函？”
杜院長身邊的人打開檔案袋。
里面第一張照片滑出來。
照片上，藥庫門口站著一個披紅圍巾的姑娘，正把鎖掛上去。
那張臉，正是林雪晴。
禮堂里安靜得只剩桌椅摩擦聲。
雪晴先撲過去搶照片。
杜院長身邊的年輕干事把檔案袋抬高。
“林雪晴同志，別碰證物?！?br>我**哭聲卡住，轉(zhuǎn)頭看雪晴。
“晴晴，這是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