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晴哭得更大聲。
“都是我**的！她從小就控制我，她不讓我過好日子！”
我看著她。
“孟晴，今天的婚，你還結(jié)嗎？”
她一愣。
賀言也看她。
孟晴咬著牙。
“結(jié)?！?br>她說：“錢沒了，我也結(jié)。”
她抓住賀言的手。
“賀言，我們走流程。別管他們?！?br>賀言卻甩開她。
“錢沒了，還結(jié)什么？”
這句話落下，比剛才那一巴掌還響。
孟晴整個(gè)人定在紅毯上。
周美蓮也愣住。
我把存單放回包里。
“看清楚了嗎？”
孟晴慢慢轉(zhuǎn)頭看我。
“媽?！?br>她的聲音軟下來。
“我錯(cuò)了，你把錢給我，我不結(jié)了?！?br>我說：“晚了?！?br>她朝我撲過來。
“我是你女兒！”
我看著她抓住我的袖子。
“所以我今天才站在這里?！?br>“要是換成別人，我早報(bào)警了。”
婚禮沒有辦成。
三十六桌菜上了一半，親戚沒吃幾口就散了。
飯店經(jīng)理拿著清單來找我。
“唐姐，剩下尾款怎么算？”
周美蓮立刻說：“這席是女方訂的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剛才你說是你訂的?！?br>她臉一僵。
賀建軍把她拉住。
“我們賀家該出的，我們出?！?br>孟晴坐在新娘休息室里，妝哭花了。
賀言不見了。
她給他打了十幾個(gè)電話，都是無人接聽。
我把賬單看完。
“飯店定金我付過，尾款按合同來?！?br>經(jīng)理看我一眼，壓低聲音。
“唐姐，您認(rèn)識(shí)我們老板？”
我說：“以前給***送過面。”
經(jīng)理立刻不問了。
周美蓮沒聽清，只以為我又在套近乎。
“別在這裝熟?！?br>我沒搭理她。
孟晴突然沖出來。
“媽，你滿意了？”
她手里攥著頭紗，眼淚把粉底沖出兩道印。
“所有人都知道我被退婚了，你滿意了？”
我問：“你覺得今天是我退你的婚？”
“難道不是？”
她指著我。
“你要是不拿錄音出來，賀言不會(huì)不要我！”
蔣姐氣得要罵，被我攔住。
我問孟晴：“他不要你，是因?yàn)殇浺簦€是因?yàn)闆]錢？”
孟晴嘴唇發(fā)抖。
“你別偷換話?！?br>“孟晴，十八萬，二十萬，十六萬八，八萬二，還有你從我柜臺(tái)拿走的那些現(xiàn)金。”
我一項(xiàng)項(xiàng)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