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別人媽媽。
臨死前，她還嫌我擋路。
“你只是養(yǎng)了我而已，可你毀了我和爸爸的家?！?br>想到這里，我抬手擦掉眼淚。
這次，我不跪。
背后的人還在催。
“林晚，先答應啊?！?br>“你女兒真掉下去，你后悔一輩子。”
“她是你親生的，你跟孩子較什么勁？”
我看著沈念念。
她等著我崩潰，等著我求她，等著我像條狗一樣把一切都送到她腳邊。
我點頭。
“念念，你下來吧，我答應?！?br>沈念念愣了一下。
她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快。
她從護欄外翻回來，鞋底落地，立刻把斷親書往我面前遞。
“那你簽，按我寫的簽?！?br>我沒接，轉(zhuǎn)身往樓下走。
沈念念在身后喊：“林晚，你去哪兒？我條件還沒說完！”
鄰居跟著往下追。
她也不急了，踩著樓梯慢慢走，語氣像吩咐傭人。
“每個月三萬，必須一號之前打給我?！?br>“不許偷看我手機，不許問我晚上去哪兒?！?br>“大學四年給我租個好點的公寓，別拿那種破房子糊弄我?！?br>“畢業(yè)后我要去我爸家，你不許攔。”
“還有，我以后結(jié)婚，你得出錢買房，名字寫我一個人的?！?br>到了家門口，她看見我打開柜子，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塞進行李箱，嗓子一下拔高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我把她相冊、獎狀、鞋盒、化妝品全放進去。
沈念念沖過來搶，被我避開。
“這些都是我的東西，你憑什么碰？”
“你不是要走嗎？”
我拉上行李箱拉鏈，拿起桌上的斷親書，翻到最后一頁，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沈念念，女大不由娘?！?br>“你寫的條件，我一個都做不到?！?br>她盯著我的名字，像看見了不該出現(xiàn)的東西。
我把行李箱推到她腳邊。
“你想找**，就去?！?br>“從今天起，你不用再叫我媽。”
沈念念臉色一下變了。
她拿著斷親書，站在門口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她是想用斷親嚇我，不是真想空著手走。
行李箱被她一腳踢倒，里面一只舞鞋滾出來，鞋尖蹭上灰。
“林晚，你敢趕我走？”
“我不是趕你?！?br>我把門口那雙她嫌舊的拖鞋也扔進袋子里。
“是成全你?！?br>沈念念氣得拿手機對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