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耍您。我的手藝很值錢，讓我去頂罪是要付代價的。畢竟，咱們婆媳一場。"
我特意在"婆媳"兩個字上打了引號。
我們那算婆媳嗎？
那叫**。
是她對我長達(dá)三年的，不拿我當(dāng)人的**。
這一次，錢桂芳回復(fù)得飛快，語音條一條比一條長，嗓門一條比一條高。
我沒有點(diǎn)開。
不用聽也知道，無非是哭天搶地、撒潑打滾、翻舊賬那一套。
這些年，我見得太多了。
我直接把她的消息設(shè)了免打擾，關(guān)掉屏幕。
世界安靜了。
我走回廚房，拿起研磨棒，準(zhǔn)備把那罐新調(diào)的香料再磨細(xì)一些。
手指碰到玻璃瓶的時候，我的手抖了一下。
不是害怕。是憋了三年的窩囊氣，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出口，渾身都跟著哆嗦。
我攥緊研磨棒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外婆，你放心。你留下的東西，我一樣都不會讓她們糟蹋。
2 直播曝光全網(wǎng)炸鍋
第二天早上六點(diǎn)，我被窗外菜市場的叫賣聲叫醒。
這在以前是不敢想的。過去三年，我的早晨都是被錢桂芳拍門的聲音驚醒的，四點(diǎn)半準(zhǔn)時開罵："還睡！一家子等著吃飯呢！死懶婆娘！"
我給自己煮了一碗陽春面，臥了個荷包蛋，切了幾根外婆教我腌的酸豆角鋪在上面。
陽光從出租屋的小窗戶照進(jìn)來，落在搪瓷碗的邊沿上，亮晶晶的。
這才是日子。
打開手機(jī)，三十多個未接來電和上百條消息彈出來。
大部分是錢桂芳的，還有幾條來自以前在周家飯館幫過忙的鄰居。
我點(diǎn)開了好閨蜜蘇曉燕的微信。
曉燕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，在鎮(zhèn)上開了個快遞驛站，人潑辣嘴毒，但對我掏心掏肺。當(dāng)初我被趕出家門，是她半夜騎著電動車來接的我，罵了一路臟話。
"秋姐！你可算看手機(jī)了！你昨晚是不是把那個老虔婆給懟了？"曉燕的消息帶著三個感嘆號。
"老虔婆"是我們私下里給錢桂芳起的外號。精準(zhǔn)，貼切。
我回道："也談不上懟，就是跟她報了個價。"
曉燕秒回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，緊接著是一大段語音："牛啊秋姐！你不知道今天早上那邊有多熱鬧！我剛才去送快遞路過曼曼私房菜，門口圍了一大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