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舊檔案。三年前留用答辯的初稿署名是你，后來歸到周硯名下。資料室沒人敢提。”
窗外雨聲更大。
我把復(fù)印件折好。
“那份檔案還在嗎？”
“在，但有人今天下午申請調(diào)走?！?br>“誰？”
“周硯?！?br>我笑了下。
原來他不是忘了我做過什么。
他記得清清楚楚，所以才急著把痕跡拿走。
手機響起，是周硯。
我接通，他開口就問：
“你和顧遲在房里？”
“按規(guī)則綁定?！?br>“蘇棠，你別逼我說難聽話?！?br>“你已經(jīng)說很多了。”
他壓著火。
“明天公司要在山莊簽?zāi)甓群献鳎~嵐負(fù)責(zé)講解。你把今天那些亂七八糟的意見收起來，別拆她臺?！?br>“如果她講錯呢？”
“她不會錯，我會幫她?！?br>“那你打這通電話做什么？”
他靜了一下。
“你手里是不是有舊圖？交給我?！?br>“怕什么？”
“我是不想你被人說偷公司東西。”
我看著窗玻璃上的雨痕。
“周硯，你比我想的還清醒?！?br>他沒懂，聲音冷下去。
“明天之前交出來。不然我會讓人查你電腦。”
電話掛斷。
顧遲問：
“你要怎么辦？”
我把復(fù)印件放進(jìn)包里。
“等他查?！?br>簽約會前，葉嵐把我堵在茶水間。
她今天穿著我的披肩，胸口別著公司臨時做的講解牌。
“蘇棠姐，阿硯說你情緒不好，讓我別刺激你。”
我接水。
“那你現(xiàn)在在做什么？”
她輕輕笑。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，阿硯最討厭女人不識趣。你跟了他三年，也該知道?！?br>“跟？”
“難道不是嗎？他沒公開你，你就什么都不是?！?br>她靠近一步。
“你知道他為什么不公開嗎？他說你太普通，帶出去沒面子。”
水杯滿了，我關(guān)掉水龍頭。
“還有嗎？”
葉嵐被我平靜的樣子刺到，聲音低了。
“大學(xué)那份報告，是你寫的又怎么樣？最后站上臺的人是他，留在公司的人也是他。你這種人，永遠(yuǎn)只配在背后做事。”
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她忽然把杯子往自己裙子上一潑，驚叫出聲。
周硯沖進(jìn)來，看見她濕透的裙擺，立刻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蘇棠，你瘋了？”
我看著他攥住我的位置。
正好壓在傷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