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，像一只受驚的鵪鶉。

“林夏，我和你一起去?！?br>
陸沉看完監(jiān)控后，看著林夏離開的背影，冷不丁冒出這句話。

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。他們見面的次數(shù)并不多，他害怕這突如其來的關(guān)心會給她造成負(fù)擔(dān)。

老張看在眼里，連忙出來打圓場。

林夏只是看了陸沉一眼，語氣很平。

“陸沉，你等我電話，要是我需要你，我會第一個打給你?！苯又泐^也不回地走了。

林夏騎著車，腦子里全是剛才監(jiān)控里的畫面。

兩天前，王玉蘭剛**出尿毒癥。醫(yī)生說必須透析，后續(xù)治療至少要花三十萬。

三十萬。

五年前父親做生意失敗**，留下一百多萬的債務(wù)。林夏和債主打了條子，每個月還八千，直到結(jié)清。這五年她每天都在為生計(jì)奔波，白天在便利店打工，晚上跑外賣，周末去發(fā)**。她就像一顆螺絲釘，每天任勞任怨超負(fù)荷旋轉(zhuǎn)。

她拿不出那么多錢。

林夏把車停在江邊。

“林夏，你真不是人?！彼幌掠忠幌鲁樽约旱亩狻＝L(fēng)吹在臉上刀割一樣疼。大滴大滴的淚珠落下來砸在車把手上。

她下車點(diǎn)上煙，倚在護(hù)欄上望著漆黑的江面。這五年她活得太累了。

一根煙燃盡，她掐滅煙頭，騎車回家。

剛推開出租屋的門，就看見桌上放著一個舊餅干盒。林夏走過去打開，里面是兩張存折，還有一部屏幕裂開的按鍵手機(jī)。

底下壓著半張撕下來的日歷紙。上面是母親歪歪扭扭的字跡。

夏夏，媽走了，好好照顧自己。這兩張存折里有兩萬塊錢，是媽這幾年攢下的。媽知道自己病了，不能拖累你。那個叫顧嬌嬌的大明星說只要我死，就不追究我偷東西的事，也不會找你要錢。密碼是你的生日。

林夏握著紙條的手指骨節(jié)泛白。

她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往外跑。

對不起。

剛跑到樓下，電話響了，是陸沉打來的。

“林夏，海城大廈樓頂，快來?！?br>
半小時前。

陸沉剛從市局開完會出來。路過海城大廈時，看到樓下圍滿了人。消防氣墊正在充氣。

他抬起頭，看到二十八樓的邊緣站著一個瘦小的人影。

他沖進(jìn)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