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，臉色不太好。聞承硯站在他身后，姜芮挽著母親坐在左側(cè)，像已經(jīng)半只腳踏進聞家門。
姜芮見我進來，立刻把玉鐲露出來：“阿窈，你還真敢來?！?br>我把布包放在膝上：“你叫我來的?！?br>“我叫你來，是讓你死心。”
聞家二嬸拍了拍姜芮的手：“好孩子，有些人不撞南墻不回頭?！?br>管家端出一只木匣。**里放著那份舊婚書，紙色發(fā)黃，邊角有煙熏痕跡。
姜芮伸手去拿。
聞老爺子開口：“等一下。”
姜芮的手停住。
老爺子看向我：“你父親當年留下的另一半印鑒呢？”
母親立刻說：“爸死得急，哪有什么印鑒？老爺子，她就是來攪局的?！?br>姜芮也低聲說：“爺爺，阿窈從小不管家里的事，她連茶館賬本都沒摸過。”
我從布包里取出那只舊鐵盒。
姜芮笑了：“又是這破盒子。你不會想說印鑒在里面吧？”
我打開鐵盒，里面只有幾片干茶和一張油紙。
眾人臉上露出失望。
聞承硯問：“這就是你要給大家看的？”
我把油紙攤開，上面是父親的字，只有幾行茶方。
姜芮笑出了聲：“姜窈，你拿菜譜來認親？”
母親沖過來要搶：“別丟人了?！?br>聞老爺子一掌拍在扶手上：“讓她說?！?br>我看著那張油紙：“我爸說，真正的印鑒不在玉上，在茶里?！?br>姜芮翻臉：“你編故事也編像一點?！?br>聞老爺子呼吸重了些：“繼續(xù)?！?br>我拿起鐵盒里的茶，遞給管家：“用聞家老井水，九十息后出湯。”
聞承硯皺眉：“姜窈，今天不是你表演的時候?！?br>我看著他：“你只看結(jié)果。那就看完。”
茶湯端上來時，屋里沒人說話。
聞老爺子接過杯盞，只聞了一下，眼角的皺紋都緊了。
姜芮不安地捏著玉鐲：“爺爺，別喝了，她那些茶不知道放了多久。”
老爺子喝了一口。
杯蓋輕輕扣回盞上。
他問管家：“味道像不像？”
管家低頭：“像當年姜先生救您那晚泡的茶。”
母親臉色白了：“不可能。那茶方早就燒了?！?br>這句話一出，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母親意識到自己說漏嘴，立刻改口：“我是說，茶館失火后很多東西都沒了?！?br>我看著她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