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口。
“好。”
第二天，我去陸司珩家敲門。
門開了，他看了我一眼，沒說話。
“對不起?！?br>我說了這兩個字。
他點了點頭，把門關(guān)上了。
我站在他家門口，看著那扇關(guān)上的門，心里的感覺很奇怪。
我沒有后悔。
一個都沒有。
開學(xué)后的第一次月考，我的成績從班級第十五掉到了第二十五。
不是因為我沒學(xué)。
是因為自招那件事之后，我開始失眠，開始上課走神，開始一遍一遍地想同一個問題——
我到底在干什么？
陸司珩說的話開始在我腦子里轉(zhuǎn)：“你看，這就是你不聽我話的結(jié)果?！?br>彈幕也在轉(zhuǎn)——
學(xué)神說得對！
女主早點聽話不就好了？
非要作，這下滿意了吧？
我媽也開始念叨：“晚檸，你最近怎么了？成績怎么掉這么多？要不要讓亦舟幫你補補？”
我每天坐在教室里，看著黑板上那些公式和符號，覺得它們像一群螞蟻在爬。
可我還是每天晚上刷題到十二點，早上五點起來背英語。
我不想認輸。
不是跟陸司珩認輸。
是跟這個“他們都說你是錯的”認輸。
有一天課間，陸司珩把一沓A4紙放在我桌上。
“幫你整理了重點題型，你照著做?！?br>我翻開看了看——全部是按照他的邏輯整理的結(jié)構(gòu)，什么題型用什么方法，每一步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我看不懂。
不是看不懂字，是看不懂他的邏輯。
可我敢問嗎？
我不敢。
因為我一問，他就會說：“這你都看不懂？你的腦子呢？”
我把那沓紙收進了抽屜里，沒看。
6.
高三上學(xué)期轉(zhuǎn)眼就過了一半。
我的成績慢慢爬回了前二十，但還在十八到二十之間晃悠，死活上不去。
陸司珩每次考完都會問我成績，然后說一句“還是不行”。
語氣平平的，像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你這種水平去了大學(xué)也跟不上。
我沒回他。
不是不想回，是不知道說什么。
有一天下午，蘇晚來我家“送筆記”。
我媽熱情地招待她，端水果、倒水，嘴里一直說：
“蘇晚這孩子真好，成績好又懂事，我們家晚檸要是有你一半優(yōu)秀我就知足了。”
蘇晚笑著說：“阿姨您別這么說，晚檸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