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夢臉色一白。
"您要干什么？"
我點開錄音。
趙秀蓮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。
"三十二萬也叫錢？"
"怪不得你男人不要你，嘴這么不饒人。"
"等你病了，看誰伺候你。"
現(xiàn)場一下安靜。
秦夢撲過來想搶手機。
我退了一步。
"別動。"
陸**怒了。
"媽，您錄音？"
我看著他。
"你們能在業(yè)主群里編排我，我為什么不能留下真話？"
老師表情很難看。
幾個家長小聲說："這也太過了。"
趙秀蓮氣得跺腳。
"你這個老**心機真重！"
我收起手機。
"比不過你們，連協(xié)議都提前打好了。"
秦夢眼淚掉下來。
"媽，您就這么恨我？"
我說："我恨誰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房子我不簽。"
陸**看著周圍人，聲音發(fā)緊。
"行，您有種。"
他說完，拉著秦夢就走。
安安哭著喊。
"奶奶！"
秦夢把她抱起來。
"別喊，她不要你了。"
我站在原地。
老師低聲說："沈阿姨，孩子還小。"
我點點頭。
"所以我才更不能讓她學(xué)會，用親情逼人低頭。"
開放日沒結(jié)束，陸**就在親戚群發(fā)了消息。
"我媽今天在***當(dāng)眾放錄音，讓我們一家丟盡臉。以后她的事，我不再管。"
親戚群炸了。
二姨說："玉蘭，你太沖動。"
表弟說："再怎么樣，也不能讓兒子下不來臺。"
沈玉梅又給我打電話。
"姐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
我說："我想清靜。"
"清靜？你把兒子得罪成這樣，還清靜？"
她頓了頓。
"**說，你這兩年退休金夠花，又?jǐn)€了不少錢。姐，你是不是藏了錢，所以才不怕？"
我沒說話。
她聲音更急。
"你別犯糊涂。女人老了，錢再多也不如兒子。"
我問她："你怎么知道我有錢？"
沈玉梅卡了一下。
"大家都這么說。"
我掛了。
這句話讓我想起一件事。
三個月前，陸**突然問過我。
"媽，您退休前那個老同事周叔，是不是開公司了？"
我問他怎么知道。
他說："隨口聽人提的。"
我當(dāng)時沒放在心上。
現(xiàn)在看來，不是隨口。
晚上，門又被敲響。
這次來的是陸建